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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昨夜的酷刑已经碾碎了她的骄傲,她不怕死,但她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颤抖着,也开始解衣。
两件比甲先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中衣。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下,堆叠在脚踝。
两人上身都只剩一件肚兜——晴雯的是月白色,绣着几枝墨竹;紫鹃的是水红色,绣着并蒂莲。
肚兜太小,遮不住什么。
晴雯的乳房虽被烫伤过,但形状依旧完美,饱满如倒扣的玉碗,只是乳晕边缘和乳头上焦黑的烫痕破坏了美感;紫鹃的乳房更丰腴,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诱人遐想。
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陈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死。
“继续。”赵姨娘命令。
两人颤抖着手,探向裙带。马面裙滑落,露出里面的绸裤。最后,绸裤也被褪下,堆叠在脚边。
她们完全赤裸了。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两具少女胴体上。
晴雯身量稍矮,肌肤如雪,只是上面布满了鞭痕、烫伤和吻痕,尤其是胸前和腿间,惨不忍睹;紫鹃更高挑些,肌肤是温润的象牙白,身上红痕和牙印交错,腿心处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两人并肩站着,双手下意识地遮挡胸前和腿间,却遮不住什么。
晴雯咬着唇,倔强地别过脸去;紫鹃低着头,泪水一颗颗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们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这才对嘛。”赵姨娘满意地点头,“现在,我教你们待会儿要做的动作。”
她开始详细讲解“磨豆腐”的各种姿势——如何接吻,如何用乳房互相摩擦,如何69式互相舔舐,最后如何用阴户互相磨蹭……每一个步骤都说得极其露骨,每一个动作都淫靡不堪。
紫鹃和晴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抖。当听到要互相舔舐下体时,晴雯终于忍不住,尖声道“我不做!杀了我吧!”
紫鹃也哭着摇头“太……太下贱了……我做不了……”
“做不了?”赵姨娘冷笑,“那就换个方式让你们『学』。”
她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两个粗使嬷嬷——都是黄淼安排的,面无表情,力气却大得惊人。两人上前,一个抓住紫鹃,一个抓住晴雯。
“把紫鹃姑娘绑到水床上。”赵姨娘命令,“晴雯姑娘,你到淋浴间去。”
紫鹃被拖到水床边,按在那张透明胶皮床上。
嬷嬷用皮索将她四肢分别绑在床角的铁环上,呈“大”字形展开。
水床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灯光下,羞耻得浑身烫。
赵姨娘从檀木架子上取来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根绣花针,长短不一,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紫鹃姑娘,我再问一次,”赵姨娘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针,“学不学?”
紫鹃看着那根针,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
她想起昨夜被葡萄干折磨的羞辱,想起老爷在她身上肆虐的痛苦……可要她和晴雯做那些下贱的动作,她宁可……
“不……”她虚弱地摇头,泪水汹涌。
“那就别怪我了。”赵姨娘捏着针,走到水床边。
她先瞄准紫鹃的左手。抓住她的手腕,针尖对准食指的指甲缝,缓缓刺入。
“啊——!!!”紫鹃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皮索死死拉住。十指连心,针尖刺入指甲缝的痛楚钻心刺骨,让她浑身痉挛。
赵姨娘不急不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扎过去。
十根手指全部扎完,紫鹃已经惨叫得声音嘶哑,泪水汗水糊了满脸。
接着是脚趾。
针尖刺入娇嫩的脚趾缝,紫鹃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在水床上疯狂扭动,却挣脱不得。
但这还不够。
赵姨娘将针尖移向紫鹃的乳房。那颗饱受摧残的右乳,乳头上还有昨夜的烫伤。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刺入。
“不——!求求你——!我学!我学!”紫鹃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
赵姨娘却不停手,针尖继续深入,在乳肉里转动,然后拔出,带出一丝血珠。她又换了一根针,对准紫鹃的肚脐。
“我真的学!饶了我吧!”紫鹃的声音已经破碎,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抽搐。
赵姨娘这才停手,转向淋浴间。
晴雯已经被嬷嬷按在淋浴间的地上,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花洒悬在她腿心上空,水流哗哗落下。
“晴雯姑娘,”赵姨娘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紫鹃姑娘已经答应学了。你呢?”
晴雯咬着牙,倔强地摇头。
赵姨娘叹了口气,伸手扒开晴雯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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