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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次店里搞活动,情侣接吻能免单,骛哥当时还有点不好意思,结果你当着一群人的面,直接搂着他脖子就亲了上去,可把我们给羡慕坏了。”
“啊……”
调酒师不由得感慨:“那时候你们感情多好啊,好在最后也修成正果结婚了。”
裴溪皊下意识看向封骛,只见他神色平静,并没有打断调酒师的话,很轻地捏了下他的手。
就在这时,封骛忽然站起身,绕进吧台后面,调酒师愣了下:“骛哥?”
“我给溪皊调杯酒。”
“哦哦。”调酒师识趣地给他让开位置。
封骛熟门熟路地从酒架上取下几瓶酒和工具,动作流畅地调起酒,很快一杯渐变蓝的鸡尾酒被推到裴溪皊面前。
“尝尝。”封骛看着他,“你以前最爱喝的,也是我最拿手的。”
看着眼前这杯色泽迷人的酒,裴溪皊在封骛和调酒师的注视下,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一股辛辣的刺激感瞬间席卷舌尖,紧接着是某种带着苦涩余韵的甜,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他当即皱眉放下酒杯。
“怎么了?”封骛注意到他的不适。
“有点……烈。”
裴溪皊斟酌着用词,他不想扫兴,但还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其实调得挺好的,就是味道有点复杂,我不太习惯。”
封骛脸上的表情瞬时凝滞,他也端起酒杯尝了口,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不对劲。
几天相处下来,他仔细观察过裴溪皊的口味偏好,几乎都没有变过,为什么只有喝这杯酒时口味变了?
他们能在一起这酒功不可没,那时他调酒只是兴致使然,只会调些基本的。
这是他最擅长调的酒,恰好也是裴溪皊最喜欢的,所以裴溪皊来酒吧就会专程让封骛来给他调酒,一来二往两人熟络不少。
封骛想起以前裴溪皊会说只有他调的这种酒味道不一样,别人都调不出来,那时他只当裴溪皊是真的喜欢,为此才特意学了下。
可现在想来……裴溪皊会不会是在骗他?
因为他最擅长调这款酒,以前的裴溪皊才会一次次点这杯酒,把它称作最爱。
那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这个味道,只是因为这杯酒是他调出来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霎时涌上心头,他以为自己了解裴溪皊的一切,却连对方是否真的喜欢一杯酒都看不清。
“不喜欢就别喝了。”
封骛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伸手将那杯酒拿开,转向调酒师:“给他换杯甜的,果汁或者低酒精的都可以。”
调酒师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裴溪皊隐约感觉到封骛不太高兴,便解释道:“我不是说你的酒不好……”
“我知道。”封骛打断他,“不喜欢的东西,以后不用勉强自己。”
很快调酒师调了杯粉色的蜜桃酒推过来,这次总算合裴溪皊口味了。
三人又聊了会儿,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调酒师看了眼时间,眼神带着暗示:“骛哥,嫂子看起来有点累了,要不……还住楼上老房间?今天应该没人,每天都有人打扫房间的。”
封骛看向裴溪皊,不知道是不是调酒师刻意想帮他,这酒喝着甜实则度数不低,裴溪皊眼神都迷离了。
调酒师也凑到封骛耳边道:“骛哥,那房间封闭性很好,你和嫂子难得回以前的地方玩,不深入交流下怎么行?”
深入交流……封骛闭了闭眼:“嗯,我有分寸。”
“诶,别这样嘛,房间里那种东西也有,你可以放心……不对啊,你和嫂子现在应该不用戴东西了吧,结婚这么多年,不该要个孩子吗?”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见调酒师还想再问,封骛只得先看向裴溪皊,低声问了句:“溪皊,能走吗?”
裴溪皊点点头,站起身时却晃了下,封骛当即揽住他的腰,半扶着带他往楼梯走。
阁楼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封骛把裴溪皊放在床边,蹲下身帮他脱鞋,裴溪皊垂着眼看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封骛。”
“嗯?”
“你真好……”
封骛动作顿了顿,继续帮他解衣服,等解完后便去浴室放水,等放得差不多后,封骛试了试水温,回头却发现裴溪皊还坐在床边发呆。
“要帮忙吗?”封骛问道。
裴溪皊眨眨眼,慢慢张开手臂。
这个邀请太明显,封骛喉结动了动,把人抱去浴室,帮裴溪皊洗了澡。
吹头发时,裴溪皊坐在床沿,昏昏欲睡地往前倒,封骛站在旁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举着吹风机帮他吹。
暖风嗡嗡作响,吹完头发后裴溪皊眼睛都睁不开了,封骛动作很轻地抚着他的脊背,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裴溪皊就睡了过去。
看着昏迷过去的裴溪皊,封骛先是捧着人漂亮的脸吻了番,把心里那种焦躁感压下些许后,才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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