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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靛蓝中铺陈着点点星子,最东方有三星成一线,明亮异常,中原人称之为“荧惑守心”,是大凶之兆。
努兰尔凝望着夜空,这草原上的景色千百年如此,他早就看惯了。
和真进了帐子,她朝努兰尔行了一礼,道:“大君,京城已传来消息,事成了。”
努兰尔转过身,仿佛意料之中似的,脸上不带笑意,“那就按计划进行。”
从相貌上看,他并不是纯正的胡人,努兰尔身量纤长,眉飞入鬓,下面是一双无情目,无论笑或不笑,他永远是阴鸷的。
王室中传言,努兰尔的母亲是汉人,她是一位早亡的美丽女子,大君对她十分宠爱,然而因为努兰尔,她死去了,因此大君讨厌努兰尔,是他让自己心爱的女子死去。
努兰尔自出生从未见过母亲,他记忆中对他最好的女子是乳母。
在春雷鸣响时,在狼群嚎叫时,在无数个深夜,努兰尔哭泣时,乳母总会陪在他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为他唱古老而神秘的歌谣。
乳母说这是乌黎的祖先唱的歌,很久以后,在奶娘离开后,努兰尔回忆起她唱的歌谣:
在那遥远的雪山之上
有朵洁白的花在静静开放
我嗅过天风和高高的月亮
回头望是我的故乡
后面还有一些什么内容,努兰尔记不起了,他询问过部落里的其他人,她们竟然都说不曾听过这首歌谣。
努兰尔不敢置信,他记忆中的温柔的歌声或许本身就不存在。
大君的子女众多,努兰尔平庸而寡言,草原上一望无际,太阳照亮得了每一处,除了努兰尔。
所有人都不在乎他,希望他死掉的人有之,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人也有之,没有人真正爱他。
唯有格尔桑卓,她告诉努兰尔,你所在乎的人才最重要,其余的人的话甚至不如羊儿嚼过的那片草。
格尔桑卓教努兰尔读书、写字,不仅是胡人的,还有汉人说的话,读的书,她说自己最想去大虞看看,去见识见识大虞万人赞颂的英明的君主,喝一壶酒,赏一赏烟柳画桥,也不枉不远万里奔忙赶赴大虞。
她的愿望实现了,她去了大虞,住进京城中最尊贵、最威严的皇宫,成了大虞皇帝的妃子,众多妃子之一,可是她不能喝完一壶酒就回来,她永远也回不来了。
起初努兰尔的心愿是阿姐能在大虞安稳度过余生,虽咫尺天涯,总还有日子相见。
可是他的阿姐死了,属于自己的那颗太阳也落下了,他的心重新长满荒芜,半丝光亮也透不进去。
格尔桑卓死后,努兰尔在大虞各地安插的眼线得到启用,他布局了近十年,从格尔桑卓进宫那天起他就在布局。
彼时他不过是大君手下一个稍稍受宠的儿子,不过只要这一点点宠爱也够了,够他培养心腹,安排所有事。
在努兰尔眼里,人人皆可利用,只要调教得好,钝刀能成见血封喉的利器,而作为利器,至高无上的荣耀就是为主上而死。
所谓西域奇术团是他从部落中挑出来的人,她们的先祖大多是异邦逃难而来的人,即使过了好几代,他们身上异邦的血液依然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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