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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云想了想,她这段
时间用的熏香都是兄长送来的,因是云霜阁所出,又是她喜欢的味道,她便没再购置。
姝云低头瞥见腰间,恍然大悟,取下那枚随身携带的香囊球,“哥哥是说这个味道么?”
她拿着银链,镂空香囊球悬在萧邺眼前,光照下流光溢彩的,她晃了晃,笑吟吟道:“这是表哥送的香囊球,里面的那枚香丸也是云霜阁的。”
“淡雅的栀子花香,还有一丝柑橘的味道,是半年前云霜阁新出的香丸。”
她笑靥如花,手中的香囊球一晃一晃,很是喜欢的样子,萧邺眉间染了寒霜,冷声道:“不准戴。”
姝云笑容凝滞,被他的冷脸吓住,手指蜷了蜷,低头慢吞吞收起香囊球。
萧邺说道:“你与邵玖未行六礼,如此
随便地接受了他送来的东西,每日佩戴,传出去像什么话。”
原是如此。
姝云心里好受了些,带着几分窘迫抿了抿唇,道:“哥哥所言极是,我以后不戴就是了。”
她将香囊球收入袖中放好,待与表哥定亲后,再佩戴也不迟。
萧邺用银片取了些药膏,继续给她涂药。
“这几日若要出门,来找扶风,我让他派几名护卫跟着。”
姝云仰起笑脸,眼眸亮晶晶的,“谢谢哥哥。”
萧邺从药箱里重新拿了瓶圆罐给她,“祛疤的。”
她肌肤娇气,最怕留疤,姝云捧着那圆罐,心里甜滋滋。
萧邺给她倒了杯热茶,姝云拿起釉青莲瓣杯盏,兄长好像很喜欢这套杯盏,她见了好多次。
姝云喝了一会儿茶,眸光流转间看见窗台下摆放的一块木雕。
一只没雕刻完的鹰,做工粗糙,却被兄长珍藏多年。
姝云从燕拂居离开,萧邺指腹摩挲莲瓣杯盏的唇脂,指尖一捻,染了气息,印在口唇。
他慢慢闭上眼,指腹间的香甜沁入唇间。
男人喉结滚动,半张脸隐在光影里。
良久,他收了杯盏,在窗边立足,垂眸看着粗糙、还不及打磨的木雕。
萧邺心中怅然。
去马厩牵了匹马,他离开侯府。
马蹄阵阵,扬起尘土,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长街。
康乐坊。
一处别苑大门紧闭,中年妇人像抱婴孩一样,抱着个空包袱在院里乱窜,丫鬟们在后面追,已经习以为常了。
“哼!想抓夫人的孩子,没门儿!”妇人疯疯癫癫,痴痴笑着,躲着追她的丫鬟们。
萧邺远远立在廊下,看着躲藏的妇人,脸色不太好。
新请来的大夫面露难色,道:“她头上有疤,是多年前的旧伤,脑中的淤血不散,记忆很难恢复,且、且她近来又受了刺激,躲着生人,难配合诊治。”
快两月了,大夫仍束手无策。
萧邺皱眉,命护院看好宅中之人,不准有任何闪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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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萧姝珍屋中是有胭脂的,但听说京中贵女们争相追捧云霜阁的脂粉,她自然也想买些回去,谁知来了云霜阁,要么是看中的东西有姑娘先订了,要么就是姝云早买了,这几日还没来拿。
逛了一大圈下来,萧姝珍空手而归,黑着个脸踏出云霜阁。
馨儿宽慰道:“姑娘,云霜阁的东西量少金贵,难买。”
馨儿撩开帘子,扶萧姝珍进了马车,“云姑娘的胭脂水粉全是云霜阁的,有时胭脂水粉出了新的颜色,店伙计都送去了侯府,凭云姑娘挑选。姑娘刚回侯府,不曾露面,嫌少人知姑娘才是咱侯府的正牌千金。”
馨儿说着宽慰的话,没曾想萧姝珍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忙闭上嘴巴,没觉得哪里说错了。
马车转角去了别的胭脂铺,一青年鬼鬼祟祟,小跑着在后面追赶,不时避着车夫回头。
萧姝珍连去两家胭脂铺,都没入眼的,难怪贵女们争抢着买云霜阁的东西。
她兴致缺缺,瞥见马车旁熟悉的身影,吓得顿时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被馨儿扶了一下稳住身子。
以往在田家时,田旺顺常欺负她,以致于萧姝珍见他走近,惶恐不安。
田旺顺笑道:“还真是人靠衣装,都快认不出咱妞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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