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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只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你站住!”
李雅抓住谢小白的胳膊,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了,自己反而被拽着跑,情急之下,李雅翘曲中指,腕下弹出一根尖刺,不偏不倚地扎进谢小白手肘。
谢小白痛叫着甩开老师的手,跑出卧室,抱着电脑向大门冲去,走到一半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像个醉汉扑倒在地毯上,电脑被扔到几米外。
“我……我这是怎么了……”
谢小白抬起沉重的眼皮,晃着脑袋茫然看向前方,眼中出现了两个重影,李雅已经绕到他正面。
“你中了我的迷药,这种药可以在半分钟内麻倒一头大象,用到你身上足够了……”
李雅后半段话谢小白已然听不清。无边的困意袭来,他拼尽全力抬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被李雅无情地踩在脚下。
……
“你的体质果然不一般,这么快就醒了,怪不得放到苹果里的药没生效,是我小看你了……”
两小时后,谢小白逐渐清醒,脑中针扎的痛感刺激神经,他疼想捂住脑袋,抬了抬手却纹丝不动,扭头看向周围,原来他被束缚住四肢,呈大字型绑在床上。
而李雅则气定神闲地坐在床边,低头打量谢小白身体上上下下。
“你要干什么,我……我警告你,我妈不是好惹的……”
捕捉到李雅眼角的寒光,谢小白顿时身体紧绷,电锯杀人狂的经典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被一块块送出去。
“哼!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这会就胆小如鼠了?”
李雅手指轻轻架着一把小刀,正是不久前削水果的那一把,她将刀尖在谢小白眉毛上晃了晃,一寸寸向下挪移,经过鼻尖、下巴、然后是喉咙,胸口,最终停留在他的两腿中间。
“士可杀不可辱!李雅,你敢——”
“我敢做什么?呵呵……”
李雅眉毛一跳,“你的胆子比我大多了,连自己姨妈都敢睡,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这个偷窥犯!大变态!”刀尖的冰凉隔着裤子传到沉睡的小弟弟,谢小白悲愤不已,绝望地大吼道。
“彼此彼此,谢小白,你这个恋妈狂!”
“你……你胡说!”谢小白像被戳到痛处,涨红了脸。
“这么大人了,和妈妈一起睡觉,还让谢晚棠用嘴给你……真不害臊!”
李雅继续讽刺道,“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一家都不正常!”
“你……你……我不想那样的……”谢小白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李雅说的都是真实,家里生的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他都不敢想会被多少人指着鼻子骂。
心虚的他说话也没了底气。
“小白乖,老师其实不想伤害你……谁让你大晚上不睡觉偷窥我的房间呢?”
李雅轻笑着,手里动作加重,布料被隔开的清脆声无比清晰,谢小白甚至都能感觉到下身的幻痛。
“为什么,你要这样羞辱我……”
谢小白仰天长叹,再过几秒钟,他就要变成太监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落在粉色的床单上。
无比漫长的十秒钟后,预料中的痛感并未到来,谢小白只是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
他勾着头看去,自己的裤子连带内裤都变成了开裆裤,小弟弟暴露在空气中,被冷风一激,缩成了蚕蛹。
“你到底要干嘛?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谢小白到了崩溃的边缘,乞求似的望向李雅。
李雅满意地起身,神色不善地注视着他胯下。
“很简单,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些东西,如果不配合……我让你从今往后都做不了男人。”
“听清楚了!”李雅揪着谢小白领子,“北山门地堡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真的?”李雅不怀好意地笑笑,猛地举起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谢小白决然地闭上眼睛,他总算清楚了老师的目的,原来她是冲着妈妈去的,一旦被她知道地堡入口,北山门怕是难逃覆灭,为了妈妈的安全,谢小白打算忍痛牺牲自己的小弟弟。
听说夏禾医术精湛,希望她能给自己接上吧。纵然希望渺茫,谢小白仍没放弃幻想。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李雅摇了摇头,真信了谢小白的话。“可惜,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要放了我?”谢小白眼中射出希望的光芒,“我答应不跟任何人说这件事!真的……”
“想的倒是挺美……我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你呢?”
“有人知道我在这,你逃不了干系的!”
“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麻烦……”李雅捏着下巴想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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