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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人都走了,你该出来了吧……”
谢小白忍不住掀开被子,两腿之间的小弟弟雄风再起,支棱老高,而妈妈趴伏在他胯下,仰头如痴如梦地凝视着,仿佛那根棒子是最神圣的信仰。
“唔……别动……好困……”
神情慵懒的谢晚棠被儿子扶起来,浑身似乎都没了骨头,站立都不能。
谢小白只好将她缓缓放下,拿过自己的枕头给她枕好,两人又睡回同一个被窝里。
谢晚棠眉目含春,笑盈盈的看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这个状态无法形容。
谢小白压了压妈妈腰间的被子,盖住缝隙,见她依旧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您身体还舒服吗?”
“当然……嗯……你看这里。”
说着,谢晚棠撑开被子,撩起自己的睡衣,谢小白循声看去,顿时目瞪口呆,无法言语。
她的整只腹部都在光,一波一波如流萤般的物质在体表之下来回穿梭,游荡在雪白的肉体之中。
“这这这……”
“小白,不用担心,虽然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感觉它是好事。”
“真的?”谢小白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这些天他见过的怪事太多了,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那妈妈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一样?”
“这个么……”谢晚棠转动媚眼,“我的五感好像都灵敏了许多……比如,我听到你的心跳,蹦的好快……还有……”
她语气一顿,眼眸忽然眯起来,“林妙妙在说我坏话……咦?白羽喝醉了么,她身上好像还趴着个人?”
“啊!”
谢小白脑中警铃大作,他匆忙溜下床,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白羽卧室冲去。
“住手!”就在夏禾邪恶的吻距离白羽粉嫩的脸颊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时,谢小白及时赶到,大声制止。
只见白羽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夏禾整个身体压在她上面,双手固定住白羽的脸蛋,嘴巴撅得跟香肠一样,满眼都是即将得逞时的愉悦。
谢小白一声喊将夏禾从美梦中惊醒,她歪头一看,见正牌男友赶来捉奸,慌忙从白羽身上撤下来,逃跑通道被谢小白堵住,她只好讪讪笑着往窗边退。
“小白,我……我在照顾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你拼了!”
短暂的静止后,谢小白大吼一声,朝着夏禾扑了过去,在她一只脚蹬到窗台时,成功抱住她的后腰,然后猛然一拽,夏禾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摔在床上。
“小白!你冷静点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禾喘着气,两腿乱蹬,手臂不知朝哪边划拉,但始终挣脱不开谢小白的束缚。
慌乱中,睡衣纽扣忽然绷开,谢小白本来手就拽着在她腰间的衣角,猝不及防下,上身衣服骤然滑脱落,夏禾就像蜕皮的白蛇,从衣服里钻了出来,香肩暴露无遗,胸口大片大片雪白毕现。
夏禾还不知道自己走光了,仍在拼命扭动,散乱的长莫名增添了一份凄惨,配合她煞白的小脸,正如被歹徒强暴的无助少女。
“呀!流氓——唔……”
冷风吹来,夏禾一激灵,低头目睹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粉红蓓蕾,瞬间捏着嗓子叫出声,可半道就被谢小白堵住。
他两手忙于控制身体,能堵夏禾嘴的,自然只有自己的嘴。
四目相对,这下谢小白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罪名了。
“呜呜呜……”夏禾紧贴谢小白的嘴唇开始颤抖,呜咽声如期而至,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
谢小白慌了,刚要抬起头解释,下嘴唇忽然传来剧痛,他急忙起身,唇肉被扯的老长,疼得他又俯了下去。
夏禾的门牙如同一只蟹钳,死死夹住了他的一块肉。
“放手……放手啊……”
五官扭曲的谢小白也要哭了,在夏禾持续用力下,痛不欲生的感觉冲击他的大脑。
可渐渐地,随着淋漓鲜血滴进夏禾口中,牙齿咬合力度逐渐减小,她眼里的愤恨也逐渐消散,从迷茫转到渴求。
足足两厘米的伤口,出血量巨大,全淌进了夏禾微张的唇齿,她开始一次又一次吞咽,饮鸩好像真的能止渴。
不一会的功夫,谢小白就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今天他先后被谢晚棠和林妙妙采补,又遭受夏禾的无情铁齿,失血量足有半升。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近在咫尺的夏禾都产生重影。
啪!
谢小白重重栽倒,鼻子撞到正吃得畅快的夏禾。
“哇!小白!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清醒过来的夏禾大呼小叫起来,不顾自己满嘴的血腥味,迅抬起手按到谢小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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