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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些经办的官吏在一番调查之后,纷纷认为凶手大概是个轻功高手,能做到踏沙无痕。
这就是纯属这些官吏没什么见识了,踏雪无痕陈哲自忖勉强能做到,他虽然身法轻功造诣平平,但毕竟修为在哪里摆着,换个轻功高手来,大概也要先天八九段的内力才撑得起这等身法。
这般说来,似乎这竹山府中官吏判断是江湖高手所为,也并不为过。
但若是要背着大包的银子再行这踏雪无痕身法……大概也只有林纾枚那般玄天高手能做得到了。
陈哲又随口问了些案情相关,比如当日什么客人值得知府通判两位大员一同招待,又比如案之后,那存放十二万两官银的箱子又是何等状态。
王念一一解答,知府通判等人招待的乃是这竹山府三县中的十一位青瑶洞主,这竹山府县长官都是流官,可乡里却不似中原那般以巡检、里正治民,地震之后无论是救灾还是抚民,都需得这些土司洞主出力。
而库中存放官银的箱子,则是全都留在了库中,只有那两千四百锭银子不翼而飞。
这许多五十两一锭的大号银锭,即便拿得动,寻常包袱皮也裹不住几锭,要是一人来搬,进进出出几百趟怕是要费上一夜。
案当晚,知府和通判是酉时初出门,戌时中回到府衙就现同知身死,官银被盗,前后不过一个半时辰。
且这库房小院外的府衙后院虽无人时时巡逻,左近却也住着不少未成家的差班衙役,即便时间足够,也绝没有连走许多趟都完全不被人觉的道理。
除了这些疑点之外,王念还与陈哲述说了些这两月以来府中官吏的探察方略,此人口才不错,言语条理清晰,言简意赅,不多时,便把这些时日里按察副使和推官查了些什么一一道明。
其实,这些才是陈哲此来的真正职责目的。
一个同知两个吏员的死活,自有六扇门内熟悉刑案的干员来协助处理,并非陈哲的要职责。
陈哲此行,一来是此案中出现了可能的武功高手,自是需要他们几人赶来弹压缉捕,二来是监督一干地方官吏是否有所轻忽,三则是要追踪那十二万两银子的去向,以防有人依此谋乱。
十二万银子对于大宁朝廷来说不算什么,即便是南疆这般在朝中大佬眼里称得上穷困边鄙的省份,前脚十二万两刚被盗走,后脚按察副使就又从布政使衙门里提了十二万两积余顺路押送过来办完了赈灾事宜。
然而朝廷眼里的一颗沙,落到民间便是一座山,以陈哲所知,公主卫这般冠绝天下的精锐,一卫五营两千铁骑战兵,一年所耗银两不过七万有余,换做北军中的普通一卫,一年人吃马嚼的也就万把两银子,十二万两足够在西北边地拉出四五个卫过万战兵了。
待王念说完,陈哲思索片刻,最后又确认了一句:“你们查验了这竹山府所有能运十二万两银子出入的道路?”
“是,沿途居民过往客商俱都询问过,连路上的车辙也都验看过了。”陈哲默默点头,突然没头没脑问道:“这竹山府中最值钱的珍宝或特产是什么?”
王念一怔,轻轻挠了挠鬓角,迟疑道:“卑职往日并不在这竹山府履职,这些倒不是很清楚,不过青瑶族领地内盛产贝母、山兰、金线兰、虫草等名贵药材,也产些黄玉、青玉之类的硬玉。”
“好的……我知道了。”陈哲打走王念,吩咐他好生看管现场,自己等人过两日还是要去现场再看看的。
待王念离开,陈哲回头便问叶素心:“贝母、山兰、金线兰、虫草这些药材价值几何?”
叶素心稍稍一愣,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陈哲的意思,摇头道:“若是按照汉地生药铺的价钱,贝母山兰大致是三钱到五钱银子一两,金线兰更贵些,往往要一两多些银子才能买上一两,虫草最贵,一两品相一般的虫草即可卖到四五两银子,若是上品,大概卖到十两银子一两也不稀奇。”陈哲摸着下巴:“若是将十二万两银子买成七百五十斤虫草,似乎带着也不是很方便?”
叶素心道:“断无可能,上清宫手里管着全大宁六成的药材集散,便是如此,一年经手也不过三四百斤虫草,七百五十斤虫草够全大宁买卖一年,这小小竹山府里哪来那么多货源。”
王桢儿醒悟两人所言真意,插口道:“原来你们是觉得那偷儿会在本地把银子花了换成货物运出去?那黄玉青玉呢?”
陈哲摇摇头,药材他不懂,可作为一个豪门公子,玉料的行情他还是略知一二的:“西南这边产的青玉黄玉都是硬玉,在中原远不及白玉翠玉那些个软玉值钱,即便是十斤以上的极品大料,京中市价也不过是五六百两银子,按这般算来,十二万两的银子也要换成几千斤玉料用十几辆大车来装,在路上同样惹眼。”众人一齐思索了片刻,最终决定,出门去那繁华处的商铺之中打听一番。
不料,出了客栈,几人没走多远,就在附近的一家绸缎铺子里听到了想要的信息:
陈哲几人才踏进这家门派气派的绸缎铺,就听柜台前,两个青瑶女子正和汉人老板争执:“老板,你这素面茧绸怎么两个月不见,价钱就涨了四成?不是说好等今年新茧下来之后,你这批陈绸会打折清仓给我的么?”那老板苦笑道:“覃姑娘,你我也是五六年的老交情,若非意外,小老儿也不想如此……只是最近南边那几个洞都了一笔横财,砸出来的银子把整个府城里的物价都抬上来了,我这里不涨价,那边厢卖盐卖米卖肉卖油的处处涨价,小老儿也是要过日子的啊。”
覃姑娘面色纠结,似是想到些什么,便也不再提以往旧行情,只与那老板细细砍价。
待那两个青瑶女子买了绢布离开,陈哲这才过去与店铺老板交谈:“掌柜的,你这里可有天蚕丝卖?”
缎铺老板一愣,两眼在陈哲几人身上扫过之后,目光微微亮:“天蚕丝就产自南疆,我这里自然也是有的,只是价格昂贵,不知公子需要多少?”陈哲拉过林纾橙,对那老板说道:“替她做两套箭袖劲装,要多少布料?”老板目光不再亮,而是直:“公子可是说笑,天蚕丝坚韧无比,锐器难伤,寻常也就是裁个几尺缝一个护心比甲……小店的布幅乃是两尺,若是按公子说法为这姑娘做两身箭袖劲装,怕是再怎么往少里算也要足足一匹。”
“嗯,一匹便一匹,要多少钱?”
“我这天蚕丝一尺需要八两二钱银子,一匹便是八百二十两。”陈哲上前验看老板拿出来的天蚕丝布,去年他便答应林纾橙置办天蚕丝衣,后来也在京城绸缎铺里打听过,只是京中的行价乃是二十二两上下一尺,且质地还不如眼前这匹细密。
随手拔出腰间佩剑,老板全无异色,任由陈哲的剑刃在布面上划过,果然丝毫无损。
陈哲满意地点点头,正要伸手入怀掏汇票付账,身边的林纾橙却轻咬着嘴唇扯了扯他衣袖。
如今的林纾橙已不再是那个不通世事的小公主,自是知道八百多两银子的份量,虽说是给自己置办衣物,事到临头却也有些肉痛。
陈哲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林纾橙头顶,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钱庄汇票,这一年来,他与杨金环父亲,也就是京畿南道推官杨腾合作,借那应元庵路子向京城各路达官显贵的后宅推销缅铃如意棒,一年下来赚了足有两万两银子,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自不在意这点花销。
那老板做了一笔大生意,顿时眉开眼笑,顺带推销起了自己店里的裁缝手艺,这天蚕丝不畏刀剑,一般裁缝可接不了这生意,陈哲大钱都花了,也无所谓这些边角,便又掏了三十两银子,让林纾橙入后堂量体裁衣。
其余三女也得了陈哲允诺,在这绸缎铺里挑选起衣料来,陈哲则是得了空与掌柜攀谈了起来。
面对陈哲这般大户,掌柜自然有问必答,陈哲且扯了几句日常闲篇,先是问起了这天蚕丝,说起来天蚕丝昂贵又轻便,未尝不能是那官银的流向。
然而答案却与那虫草类似,这南疆所产天蚕丝确实货值极高,一匹便是八百两银子,可整个竹龙道三府,一年也不过产出个三四十匹来,断无那许多存货供十二万两银子吃进。
于是,陈哲又似是无意提起了刚才老板与那青瑶女的谈话:“听掌柜你说,这南边的几个洞主了一笔横财?我也听到些风声,原以为他们是卖虫草、天蚕丝这等珍物获利,现在看来却不是,掌柜你可知其中原委?”那掌柜瘦脸上一双狐狸眼闪过几分狡黠:“这事,小老儿可是很清楚的……”说着,那掌柜扫了一眼店中几女,故作高深道:“客官你可知那青瑶族中真正最值钱的特色珍宝乃是何物?”
陈哲心中豁然一亮,面上却只是疑惑:“这个,在下今日方才踏足这竹山府,于这间风俗不甚了了,还望掌柜赐教啊。”
掌柜凑到陈哲耳边,轻声道:“那自然便是青瑶族中的女武士啦。”陈哲一怔,惊讶道:“这青瑶族竟然贩卖族人?”掌柜笑嘻嘻道:“这客官你就有所不知了,青瑶族中只有蓝、覃、罗、宋几姓大族才算他们族人,其余多为下仆贱籍,属于洞主族长私产,只要有钱打动洞主,那些贱籍出身的女武士自然是可以买卖的。只是这些女武士身价不菲,堪比江南那边头等花魁娘子,所以我们这些普通人家也不过只是听外面说说罢了。”
“所以,掌柜所说的横财?就是那些洞主卖了一批女武士?”
“是也!”掌柜伸出手掌,正反比划一下:“上个月里,有人花了足足十万两银子,在几个洞主那边买了上百女武士呢。”旋即这掌柜又和陈哲说了些青瑶女武士的不凡之处,总之个个武艺高强堪比中原女侠,姿色又俱是上乘,千两纹银绝对物有所值。
陈哲越听越是心惊,这买卖女武士倒也罢了,十万两纹银在几家大门派那里同样也能搜罗一队色艺双绝的女侠,关键是这十万两银子怎么听都很有被盗官银的嫌疑,另外,聚集如此多武艺高强的女武士,又是有何图谋?
见掌柜讲的仔细,陈哲心思一动:“掌柜你既然如此熟悉,那可知道哪里能买到这青瑶女武士呢?”
掌柜笑容更甚,两眼眯起,一脸我便知道如此的模样:“客官你可问对人了,若是有暇,不如这边跟我去见识一番?”
陈哲毫不犹豫应道:“好啊,那便要谢谢掌柜领路了。”说罢,让四女在绸缎店里等候,陈哲便跟着绸缎铺老板自后门而出,走进了店后略显幽暗的后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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