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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芙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是很明显的弧度,还在心里不断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台阶好让自己能顺理成章地原谅他。
可下一瞬,谢北舟已经牵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起伏上一下按,“这回的花样,阿芙可还喜欢?”
昨夜没能枕着睡,天知道许乐芙有多想念这个触感,于是她终于忍不住捏了捏,顺从心中所想诚实道:“喜欢”
“阿芙既然喜欢,那便去里头,看的更清楚些。”谢北舟道。
说完他就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榻上。
今日的里间格外的亮堂,许乐芙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谢北舟今日多点了好几根蜡烛。
“还有心思看别的。”谢北舟将她的脑袋掰了回来。
许乐芙被迫重新看向了他的月匈肌,光线亮了之后,她又猛地惊觉,今日谢北舟的月匈肌又变得格外的大。
几条细细的链子攀在起伏上,带了一丝禁欲的意味,可绕过起伏后,在下头晃晃悠悠地链子却又时刻在撩拨着许乐芙的心,还有一条流苏悬在贲张的月匈壑之间,更是教她挪不开半分视线。
许乐芙又摸了上去,熟悉的手感让她蓦地就想起了,今日的大小和手感都很像谢北舟第一回惹她生气时,当晚来哄她时的样子。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王爷的月匈会忽然变大。
“王爷还能控制月匈肌大小吗?”她好奇地问。
谢北舟解释:“锻炼过后的月匈肌会充血,看着就会大些。”
许乐芙闻言歪了歪脑袋,原来方才她在用晚膳的时候,谢北舟不止在她房里鬼鬼祟祟地带月匈链,还偷偷摸摸锻炼了。
她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了一番方才的场景,顿时笑出了声。
但笑声很快便变成了惊呼声,
那原本还夹在谢北舟月匈壑之间的流苏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
许乐芙晕晕乎乎的,可一双眸子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在摇摇晃晃月匈链之下的起伏,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随后终于忍不住一口嘬了上去。
“嘶。”压抑的低音响起。
虽然根本不痛,但谢北舟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阿芙学坏了。”他咬着后槽牙道。
“都怪它们诱惑我。”许乐芙松嘴后,偏头不敢去看谢北舟的眼睛。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晃得更厉害了。
“唔”许乐芙破碎的低音不断溢出,“慢慢点。”
谢北舟用以同样的话回应。
“都怪阿芙诱惑我,”他话中促狭意味满满,“所以,慢不下来。”
许乐芙低低哭了一声,觉得这人实在坏的很。
到后来低低的哭声越来越大,谢北舟这才好心道:“叫声好听的,本王就放过你。”
“王爷?”许乐芙试探的叫了一声。
“唔,谢北舟。”
听到她连唤两声都没有唤到自己心坎里,谢北舟又开始使坏。
然后慢悠悠地给了提示:“夫人还不懂吗?”
许乐芙这才反应过来,哼哼唧唧地唤了一声:“夫夫君”
只是许乐芙很快发现,绝不能相信男人在榻上说的话。
说什么放过,根本就是骗人的。
“嗯唔夫君”可许乐芙也别无他法,只能不停地急急喊着。
“夫人真乖,”谢北舟继续引诱,“再多叫几声。”
“呜呜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许乐芙数不清自己到底唤了多少声夫君,好在谢北舟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终于停下的谢北舟,一边用鼻子在许乐芙的耳后轻轻蹭着,一边低语:“阿芙,以后别再不理我了好不好别离开我”
许乐芙只觉眼前一阵眩晕,没什么意识地应了一声。
“阿芙回应的真敷衍合该把你捆在身边才是。”谢北舟声音低哑,一口咬上了许乐芙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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