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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瞭?”她脑子裡一时间,闪过很多东西,可能让房静出现这副神色的,八成不是什麽小事。
房静咬咬唇,有些为难,半晌还是开瞭口:“何栖迟……跟池央,在闹分手。”
“分手?”周与卿显然是完全没有想到,简直就是震惊,“他和池央……不是准备结婚瞭吗?”
房静眉宇间有些鬱色,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前两天何栖迟来找你,我说你去剧组瞭,他不是给你打瞭个电话吗?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瞭什麽,隻是一挂电话他情绪就有些不对瞭,然后这两天这事正闹腾著呢。”
事情过去没有几天,电话裡说瞭什麽,周与卿还记得一清二楚。
“怎麽会这样呢?”
池央退婚
第二天一大早,周与卿就收到瞭阿末传来的文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瞭许同舟的行程,还特地把什麽时候空闲休息用加粗字体标红。
她还没起床,就对著行程表上的时间给许同舟打瞭个电话。
“我七点起床到现在一直在等你的电话。”那边的声音清亮,带著笑意。
周与卿揉著眼睛,小小地打瞭个哈欠,“我一睁开眼睛就给你打电话瞭。”
“昨天睡得很晚?”
“……三点才睡。”
“怎麽那麽晚才睡,不是让你回去好好休息。”许同舟语带严肃,显然是对周与卿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行为表示不满。
周与卿翻瞭个身,屋裡隻有空调呜呜的声音,她沉默瞭一会儿,开口道:“何栖迟和池央要分手。”
“那关你什麽事?”提起何栖迟,许同舟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瞭,这才刚在一起,何栖迟又出来捣什麽乱。
“之前他跟我打过一通电话,我说瞭些话,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说的话有关系。”周与卿叹瞭口气,她对许同舟极为坦诚,也不行隐瞒任何可能会出现误会的事情。
如今既然已经在一起瞭,她就会拿出女朋友该有的姿态去对待这份感情。
“阿卿,无论你说瞭什麽,他和池央之间的事始终是他们的私事,怎麽处理也是他们的事情。对于他们的感情来说,你隻是一个外人。”许同舟这番话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瞭周与卿不高兴,可道理确实是那麽个道理。
“我知道,我不会管的。”周与卿看著天花板,福至心灵,轻笑瞭一声,“你别吃醋,也别著急。”
“……”许同舟被堵瞭个正著,摸摸鼻子,隔著电话,一脸的心虚。
回“四时春”第一天自然是该干嘛就干嘛,虽然后厨有人,但是周与卿也不能光闲著,瞧瞭瞧窗外晴好的阳光,起身从床上坐起来,跟许同舟道瞭别,挂瞭电话。
一出门就看见俞见月和俞见星坐在院子裡择菜,两个小孩满脸严肃,择个菜搞得像是做大事一般,动作飞快,都是干惯瞭农活傢务的苦孩子,收拾起厨房裡的杂务反倒是得心应手。
周与卿纵然有几分心疼,却也没有出言阻止,人总要长大,也总要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付出和收获即使不能成正比,但也是有比例可循的。
房静拎著拖把从店面进到后院,看见周与卿就跳脚,“你个杀千刀的,回来瞭还偷懒,没看见大傢都忙著,就你,睡到现在……”
管傢婆一样的姿态,周与卿很同情别致,居然能忍受这麽些年,叹瞭口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什麽不好的。
摸摸鼻子,自己拎著水杯牙刷,刷牙洗脸去瞭。
池央闷头冲进来的时候,周与卿刚准备干活,手裡的刻刀还没落到豆腐上,就听见池央在院子裡尖著嗓子叫她的名字。
“周与卿……”
房静和她对视一眼,两人均是眼皮一跳,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见星,带见月出去转转吧,在胡同外头转转别走太远。”周与卿放瞭东西,擦擦手出去,拍瞭拍俞见星的肩膀。
男孩十分老实,把手裡的菜分类放好,搬进厨房,然后带著俞见月洗瞭手,牵著便出去瞭。
出门前,俞见月回头看瞭周与卿一眼,周与卿笑笑。
看著两个小孩走出傢门瞭,周与卿才回头,神色敛瞭温和,目光凌厉,“池央,你别在我这儿发神经。”
池央仿似有些疯魔,披头散发,双眼赤红,眼泪还在往下掉,“何栖迟是不是在这儿?”
周与卿眉心微皱,看向房静,房静站在厨房门口冲她摇摇头。
“我没见到他,不在我这儿。”
“怎麽可能?!”池央上前两步,“他怎麽可能不在你这裡,他说瞭他要来找你。”
“找我?你确定?”
这话还真的是没头没脑,周与卿昨夜才回北京,连何栖迟的影子都没瞧见,也不知道他找的哪门子自己。
池央隻盯著她不说话。
院子裡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房静像是想起瞭什麽,恍然大悟般出声:“他是不是去贵州瞭?”
像是打破瞭一个缺口,池央突然爆出一声哭腔,然后失瞭力蹲下,头埋进胳膊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该挑破这件事的,可是我又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她喃喃说著话,周与卿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光是听著,便觉得她是伤透瞭心,整个人从骨子裡透著一股子绝望。
房静落在池央身上的目光带瞭些悲悯,又有些无奈,转身进瞭厨房,把外面这一方天地留给瞭池央和周与卿。
周与卿寻瞭个凳子坐下,手搁在石桌上,食指轻轻敲著。
“你跟他到底怎麽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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