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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如就在院子里放,地方也够大,就是树多了点。
下人不在身边,他先前在戏院里端茶送水,嫁来云府当二奶奶也不习惯下人伺候。云鹤也不喜欢,他更喜欢亲力亲为伺候苏悯。
因而下人们都识趣的不来打扰他。
他试了好一会,才放起来,可没过多久,就被隔壁院子一棵高大的树绊住。
他循着路走了过去,推开门,就看到了何栖。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
冲喜的小哑巴(8)
何栖的院子不大,风景倒是秀丽,没有下人,他正站在一张书桌前,提笔画着什么。
苏悯这时候的表情和在云鹤面前截然不同。
他穿着白色的羊腿袖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还有一件小马甲,头发也特意做了造型,跟何栖比起来,他反倒更像留学归国的贵公子。
何栖毫不掩饰的目光将苏悯从头看到尾,既赤裸,又带着明晃晃的挑逗,待到苏悯走到近前,他才把画纸卷起,略微低头行了个礼,打了一声招呼。
云栖长得帅气,和云鹤那种文雅又有些不同,他身材壮硕些,穿着衬衫西裤,显得肩宽腿长,特别是挑起的眉,扑面而来的气息是狂野的。
那是云栖压抑了几十天的疯狂。
苏悯走到桌前,要掀开那张画纸,云栖一下慌张,来不及多想便按住苏悯的手。
苏悯转过头来,目光里含着委屈,他的手有些冰凉,却没能浇灭云栖心中的火,反倒使它越烧越旺。
“别看。”云栖又说了一句,声音低哑,鼻尖香气萦绕,苏悯近在咫尺,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拥他入怀。
他想到了一个月前苏悯在桌下对自己的亲昵,他想问苏悯那是什么意思,可又生怕答案他不满意。
苏悯手被云栖按着,似乎忘记了松开。
他回头对云栖笑了笑,伸出另只手,手指轻轻的在云栖手背上比划。
“为-什-么-不-叫-悯-悯-了?”他力气轻柔,在云栖手上比划,不像写字,倒像是调情,满含情意。
那晚,他还记得…
云栖的脑子里蹦出来这么一个想法,他脑海里猛然出现一种幻想,幻想苏悯和他两情相悦,可转头却被苏悯脖子上的痕迹拉扯回现实。
“之前是我僭越了,还请原谅。”
苏悯佯装生气,一转身坐到了桌子上,画纸被他压在身下,然而云栖再顾及不到。
苏悯两只手撑着桌子,穿着小皮鞋的脚踩在云栖腿上,他的鞋不脏,但也留下了灰色的尘土印迹,沾在云栖昂贵的西裤上,看着滑稽的很。
云栖站在那,巍然不动。
苏悯笑了笑,分明乖巧,眼睛却微微眯起,从垂下的眼皮下瞥着云栖,眼尾是一道上挑的弧线,他不再可爱了,变成了摄人心魄的妖精。
云栖额角滑落一滴汗,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挤出这么一句话:“请自重。”
听起来像是在骂苏悯,苏悯不开心,脚上一踩,云栖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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