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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兰州城内显得莫名萧瑟,青天白日,街上竟只稀疏数人,摊贩都较往日少了许多。
家家闭门闭户,城中仅望春楼开着,里头不时传来剑客喊骂。
“多少钱?你当你爷爷山野匹夫?一盘豆腐你卖我三十钱!你当你这是宴君楼?”大汉蒲扇般的铁手揪着小二摇来晃去。
小二单薄的身子快要被他晃碎,苦着脸求饶道:“好汉!饶命啊!价格是掌柜定的……我只是个跑堂……”
掌柜躲得没影,唯账房跑来拉扯:“好汉不知,先前极天城破了,恐西夏蛮子又要来扰,兰州城内的人都跑光了,小店也就开过今日也不开了,粮食贵得很,我们也无法。”
大汉人虽粗野,却不是不讲理的,铁掌一松,小二摔在地上,当即四脚并用逃去后院。
“罢了,粮食没有酒总得有吧?抱坛酒来!”
“得嘞得嘞……”账房一边哈腰,一边为去取酒,迎头差点与一个少年撞上。“客官……小店打……”
少年不等他说完,兀自坐到凳子上:“五斤牛肉,两坛好酒,三个馒头,一叠小菜,再备一间客房,我要好的。”
“客官我们……”
“没牛肉,羊肉亦可。”
“客官……”
少年纤指一弹,噔的一声,一枚金叶子钉在了账台上。
掌柜暗中窥了半天,登时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拔出金叶子吹了吹,笑道:“客官稍等……去,快去……”招呼完又推搡着账房去了后院。
大汉瞥了少年一眼,疑惑他一个少年怎敢穿着一身华服如此招摇,客栈人少,却个个虎视眈眈,那少年犹如肥羊入了狼群还不自知,当不会以为他那隔空打穴的功夫如何厉害吧?
少年浑然不查,坐在大堂正中,伸了个拦腰,嚷着唤来跑堂。
跑堂就着脖上汗巾擦着手,忙问何事。
“将我的马牵进来喂食。”
跑堂犯了难:“客官……这,满堂的桌椅,如何容得下一匹马……后院有马厩,我给您牵过去好草好料亏不得它。”
少年夹着一枚金叶子,在跑堂面前晃了晃:“再备个木盆,装满热水。”跑堂把推辞咽回肚里,心道这傻财主当是出不了这门,左右要给人劫杀,真金白银自己如何分不得,于是小心捧过金叶子就去门外牵马。
出得门外,就听见伙计一声惊呼,站在门口一脸为难:“客官……你这……”
“牵进来。”
伙计四处张望,也没见别的马,将手颤颤巍巍伸向链子。
客栈中稀稀拉拉坐着江湖人士,皆假装喝酒,却又斜眼来看,什么宝马这样稀奇?照夜玉狮子不成?
听得铁链哗啦啦的响动,众人心中一紧,什么马需要铁链来牵?
莫不成是头老虎?
伙计握着铁链,满背的冷汗,只见一庞然巨兽爬了进来,竟是活生生的人!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跑江湖跑了半辈子,什么怪事没见过,但这样壮硕的奴隶,当是见所未见,先前那闹事的大汉与他相比,简直像个小孩儿。
巨汉带着个面罩,露出的眼睛精光迸现,分明是个奴隶,却无人敢与之对视。
更不说那身奋起的肌肉,随着爬行一束束滚动,直若什么巨石成精,光他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比他们这些常年习武的大腿还粗。
这爬行的姿势当是特别训练过了,腰身压得极低,两枚巨卵把春袋拉得拉长,随着爬行,若有似无地拖在地上。
尤其那对随着爬行一上一下墙砖般的臀,上面拉出一条条清晰的肌肉纤维,难怪被少年称为是马,这样的雄兽,任谁看了不想骑坐上去试试?
那体魄强健得简直不像话,似薄薄的皮裹着一副全副武装的铠甲,肉眼可见的坚硬,铜皮铁骨用来形容再适合不过。
壮成这样的男人,已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类了,即使他一点武功不会,在场众江湖豪杰都没把握能接住他一拳。
光是体魄非人也就罢了,那巨汉性器也大得惊人,根部束着铁环,整副阳根憋得乌红,数条蚯蚓般的血管自根部曲折地连至冠状沟,涨得似随时都会弹起来,龙头鼓得像个拳头,这副阳物甩起来,怕是能把墙壁砸个坑。
油亮的蘑菇头上顶着个同他尿眼一般粗的银环,从铃口穿入,又自系带穿出,银环又被一根极细的链子拴着,两边乳同样穿着银环,衬上那两扇宽阔无比的厚实胸肌,真如门上的门扣一般。
三个圆环上面系着链子与腹间那枚悬空的银环拴在一起,悬空那环又被一条半个手腕粗细的铁链拴着,莫说牵引扯动,光这链子的重量就得十数斤,全由巨汉的双乳与龙屌撑着。
伙计牵得小心翼翼,大半还是怕把这猛兽的奶头给拽掉了。
众人望着,一时都忘了喝酒,直若凭空被人点了穴道。
“把他给我拴在桌腿上。”
伙计只好照办,那雄兽跪着,比少年坐着还高,不知这少年什么身份,竟能豢养这样的雄奴。
巨汉两腿与肩同宽,跪得笔直,两条粗臂老实地抱着后脑勺,黑糊糊毛茸茸地腋下立刻传来强烈的汗味儿,雄兽兴奋已极,粗硕的阳物一挺一挺,晃得铁链哗哗直响,本该出现在美女床上的肌肉巨兽,此刻却顺服地跪在纤弱少年的脚边,这画面不可谓不震撼。
“客,客官……您的水……”伙计抱着水盆,说话都又恭敬了三分。少年扬了扬下巴,道:“放地上。”
伙计不明所以,将木盆放在地上,少年踩在肌肉巨汉胸前的链子上脱鞋,巨汉闷哼一声,即便两个奶子被扯得老长也依旧昂挺胸。
少年用筷子夹起两片牛肉丢在满是土灰的砖地上,光脚将那卤牛肉碾成了肉饼,复又将脚泡进了水盆中。
“快吃吧贱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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