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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考研成功,留任助教后更是春风满面,却不知此时有人他不顺眼了,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家境优渥的小师弟,侯梁平。
刚入学时,侯梁平见导师高玉良,对祁同伟格外器重,心里本就不是滋味。再想到祁同伟不过是个农家子弟,竟处处压自己一头,他更认定对方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一股嫉妒之火,自此在心底烧得旺盛——他暗下决心,绝不能输给这个“没背景”的师兄。
为了赶祁同伟,侯梁平像上紧了条的马达般拼命。
学生会招新时,他揣着写满字的策划案,堵着学长学姐自荐,从迎新晚会搬道具到辩论赛计时,哪里缺人哪里冲,连办公室快枯死的绿萝,都被他细心救活。
熬了一年,他从“跑腿的”熬成正式干事,每次办活动都抱着笔记本画详到极致的流程图,连陈海都打趣他道
“侯主席,你这规划,比系主任的大纲还细!”可一听说祁同伟当年当学生会主席时,拉赞助、办活动样样顶尖,他心里那根刺就扎得更疼,拼劲也更足了。
大二竞选前,侯梁平连着三天泡在图书馆查资料,打饭时琢磨“怎么让新生篮球赛既热闹又省钱”,连室友借洗水,都得先听他讲两句经费优化方案。
竞选当天,他穿着干净衬衫,把活动设想讲得神采飞扬,连评委老师都被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感染。
最终,他以高票当选学生会主席。
拿着证书的侯梁平激动坏了,满脑子就想着去祁同伟面前得瑟一番。
快机会就来了,这天,见祁同伟刚协助高育良授完课,准备离开,他立刻拉着陈海迎上去,扬着下巴说道
“高老师,祁学长,我当选学生会主席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说罢,还特意冲祁同伟挑了挑眉,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不就是个学生会主席吗?我侯梁平也能当上,看你祁同伟以后,还怎么牛!)
祁同伟听取到他的心声,只觉得一阵无语。他实在不懂,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圣,让他敌意这么重。
他不清楚的是,有时候,像他这样出生农家,却拼出成绩的人,在某些人眼里,本身就是一种“错”。
“哦,不错嘛,梁平,学生会主席很锻炼人的,好好干!”高玉良夸奖了一下。继续道
“你们年轻人多聚聚,我就不掺和了,改天来家里,让吴老师给你们做好吃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祁同伟也附和道
“恭喜你梁平,我晚上还有作业要批,实在抱歉。”
侯梁平闻言,脸上一僵,随后说道
“学长,这点面子都不给啊?”
(姓祁的怕是嫉妒了吧!哼,叫你是看得起你,还摆起谱来了。)
一旁的陈海见气氛僵住,急忙缓和道
“高老师、祁学长,那你们先忙,我和猴子就撤了,室友还等着呢。”说完,就拽着侯梁平离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祁同伟不解道
“高老师,我怎么感觉,学弟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下一刻
(你感觉的很对,侯梁平家底殷实,好胜心又强,你各方面压他一头,自然不服气。)
“孩子气性,历练历练就好了,走吧!”高玉良随口答道。
祁同伟点点头,内心暗道,说白了不就是嫉妒吗!搞的和我抓了你师父一样。
周六
“清泉,赶紧起床,今天趁着休息,我们多跑跑!”祁同伟一大早就招呼陈清泉。
“我说同伟,你这一天天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大周六的吵吵啥?”陈清泉鬼迷日眼的抱怨道。
“赶紧的,不是想趁着教人外语,拿下大一的学妹吗?资料收齐了没有?”陈清泉就跟见了鬼一样,瞬间惊坐起来,道
“你咋知道的?”
正穿衣服的祁同伟,不思索的回复道
“你那说梦话的声音,满楼道都能听见。”
陈清泉内心琢磨,自己啥时候有说梦话的习惯了,想了半天也没记起,郁闷的起床洗漱。
年的汉东大学政法系,谁要是提起研究生祁同伟,无论是授课的教授还是听课的本科生,都会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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