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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宵严说:“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有个年纪小小的爱人。”
他希望这世上善良但命苦的有情人都能少受一些磨难。
“嗷……”游弋顶着红红的耳尖,被哥哥拉过手,“走吧,下午还有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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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天就要去草原了,今天下午梁宵严特别安排了一场发布会,表面是为了宣布北海湾码头的产权人变更事宜,实则是要将他和弟弟复婚的消息公之于众。
发布会就在北海湾码头的招待大厅举行,这里早年间是给艺术家做歌剧表演的演奏厅,装修得金碧辉煌,要有人引荐才能入场,地方也开阔,能容纳一二百人。
场外蜂拥围堵着不少记者,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到场,名流贵胄云集。
他们一个个的比猴还精,看见梁宵严在观众席坐得四平八稳,完全没有要起来招待一下客人的意思,而游弋西装革履仪态大方地穿梭在富商权贵之间,立刻明白了这场发布会的真正目的。
于是纷纷去找游弋敬酒,对他天花乱坠一通海夸。
游弋跟在哥哥身边这么多年,出席过的宴会数不胜数,早就对这种场景免疫,应对得毫无压力。
等人差不多到齐,发布会正式开始。
游弋都没用主持人,自己上台侃侃而谈。
先回顾了北海湾码头过去一年的吞吐量和货物流转效率,又展望了未来要达到的目标还有哪些,最后谦虚地交代:我先生把码头交给我打理了,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场内响起热烈的掌声,记者朋友举着长枪短炮对他一通猛拍。
游弋处变不惊地站在台上,不骄不躁,隔着人群远远地对梁宵严笑了一下。
他今天穿的是和哥哥同一个系列的青绿色西装,搭配棕色老花暗纹领带,长发高高的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挺的五官,不需要任何佩饰,往那一站就是聚光灯下的焦点。
梁宵严原本随意打开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交叠在一起,西装裤包裹下的肌肉贲张收紧,望着台上张扬性感的弟弟,不动声色地喉结一滚。
“蛮蛮。”
他放下酒杯,叫人过来。
游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快步朝他走来,抬手握住领带,从衬衫里扯出来,左右松了松肩膀。
下一秒,领带到了梁宵严手里。
轻轻一拽,两人撞向门板。
发布会上令人目眩的灯光已经变成休息室内暧昧的浅光。
梁宵严把游弋压在门上,一下一下,粗野又凶狠。
“故意勾引我?”他声音压得低,叼着游弋的耳朵,问一句就动一下。
“老咬着酒杯沿看我是想干嘛?”
游弋喘息不稳,眼前一片白光,完全说不了完整的话,喉咙里只能发出点断断续续的动静。
“不干嘛啊,我渴了,想哥给我点水喝……”
“只喝水?”
梁宵严忍无可忍的一下,透过游弋把门板撞得砰砰响,恨不得把人凿穿凿透。
游弋说哥给什么就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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