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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自己问出来都违心,昨晚疯成那样他还没够呢。
“频繁?”梁宵严手腕发力,速度越来越快,等游弋的腰像触电似的狂颤时,他俯在在弟弟耳边审问:“被我干几次了?”
“什……什么几次……”游弋意识不清,人在水里淌着。
梁宵严说:“和好之后,被我干几次了?”
“我——啊!”他全身红透,咬唇忍住尖叫,“我哪知道!谁会……会数那种东西……”
梁宵严会。
“13次。”他说。
温热顺着手腕滑下,他把手撑在床上,指尖碰到那条珍珠项链,一个个莹润饱满,拿过来把玩。
“多久没被我干了?”
游弋烂泥似的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望着头顶摇晃的吊灯。
“一年……”
缺了一年,365天,就补13次,远远不够。
给他玩一天
那天他们一直厮混到傍晚,晚上就在港南路住了。
家里水电都能用,还能开火,哥俩也没叫餐,收拾收拾,自己出门买菜做饭。
港南路附近有个挺大的农贸市场,梁宵严以前常去,卖菜的叔叔婶婶都认得他,也认得他弟。
见面时好一顿寒暄,问他近况怎么样。
都知道他做了大老板,是枫岛一等一的人物,手里握着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钞票,但还是习惯性地把摊上自留的最好部位的肉和最新鲜的鱼拿给他,让他带回去和弟弟一起吃。
说到弟弟,有个婶婶欲言又止,和其他婶婶对视几眼,还是忍不住忧心地问出来:“小游那孩子,怎么样了?听说你们……离婚了?”
梁宵严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初他和弟弟结婚时,这些婶婶都没露出哪怕一分鄙夷或惊讶的神情,尽管娶了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两个还都是男人,这种事不管放在什么时代,什么背景下都够惊世骇俗。
可当梁宵严来给她们发喜糖时,她们也只是愣了一愣就收下了,说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你管他们呢。
现在听说他们离了,识趣的人都该闭口不谈的话题,她们倒是毫不避讳。
“没。”梁宵严淡淡笑着,“谁乱传的,我们从来没离过婚。”
“那小游呢?”婶婶伸长脖子往外看。
“这呢!王婶!”说着话游弋就拎着一大袋东西屁颠屁颠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也不和人打招呼,上来就麻烦人:“王婶婶,你快帮我看看,我买的红薯好吗?我想给我哥做拔丝地瓜。”
一问到专业领域王婶的注意力全被吸走,打开他的袋子帮忙看,越看越生气:“这啥啊这是,都糠了!谁卖给你的?我找他去!”
“一个没见过的大叔摆的摊。”
“哼!准是那些新来的,仗着你不懂就忽悠你,走!跟婶婶去!”
王婶就像只护着小鸡的母鸡,拉着游弋气势冲冲地杀了过去,还不忘回头嘱咐梁宵严:“帮婶婶看下摊!”游弋也嬉皮笑脸地起哄:“多卖一点啊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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