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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使然,梁宵严在面对他和别人时是截然相反的两面。
他面对别人时有种很强的攻击性。
尤其是看人的时候。
眉弓突出压住眼,眼球贴着上眼眶盯着人,下巴向内收,身体向前倾,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自然而然的气场都让人感到压迫。
在他二十五岁之前,这种攻击性都只是虚张声势。
因为他肩上扛着一个家,背后藏着个宝贝弟弟,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好惹,才能让一切图谋不轨的豺狼虎豹都退避三舍。
二十五岁之后,这种攻击性已经和他浑然一体,时间从他身上流过,雕刻出几道锋利的注脚。
但他看向弟弟的眼神却从没变过。
始终那么温柔、那么强大、那么平和,就像他们家小壁橱里那尊低眉的菩萨。
久而久之,连游弋都忘了。
哥哥只是看起来无所不能金刚不坏,但肉身和自己一样脆弱。
也会怕,也会疼,也会无助,也会寂寞。
老天爷啊……游弋在心里祷告。
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让我做哥哥。
回笼觉又睡了半个小时,梁宵严才舍得醒。
醒了也不起,毛扎扎的脑袋在游弋肩窝里蹭来蹭去。
蹭到肩头,叼住细细的睡裙带子,扯到小臂,露出半边热牛奶般诱人的胸口,一口咬上去。
“唔……!”
游弋猝不及防,腰眼过电似的一麻!
被包住的地方又刺又热、潮乎乎的,迫使他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将更多的送给哥哥。
梁宵严大口吮吸,用力到两颊微微凹陷,却还嫌不够,直接伸出一只手按住游弋的背,捧着他往嘴里送。
游弋浑身发抖,身上跟开花似的乍起一片又一片红,脚趾痉挛地勾着被单,长蹆无助地蹬踹。
很难想象,他已经练了一年,但体型和力量的差距完全不能靠后天努力弥补。
梁宵严一只手就让他动弹不得。
小腹里燥得要爆炸,他喉间溢出崩溃的喘息:“我又没有!你吸什么呢啊……”
梁宵严顿住,从被啃咬得一片水光的地方移开,脸埋进他颈侧,平复喘息。
缓了几秒,忽然晦暗不明地笑了下。
“出去玩野了,我吃两口都不行了?”
游弋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没野,也没不行,关键以前也没这样来过——啊!”
话没说完他惨叫出声。
是梁宵严一巴掌扇在他被弄得红肿水亮的地方。
那里本就敏感,又被弄得红艳艳,惨兮兮,生生比旁边没被弄过的大出一圈,哪里还禁得住这样短促又狠厉的一巴掌。
“你干嘛!”游弋跟只炸毛的猫似的瞪圆眼,“怎么能打那里!”
“欠打。”
梁宵严撂下混不吝的两个字,下床往浴室走。
关上浴室门,背贴着墙壁。
冰凉的触感并没能将他身体里的火热浇熄。
他仰头抵着身后的瓷砖墙,眼睫在昏黄的灯光下抖动。
唇瓣开合间呼出裹满情热的喘息,喉结滚了滚,他强忍着没把手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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