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伸出两只小手捧住哥哥的脸问:“哥哥!虫儿飞,虫儿飞,虫子就真的飞走了吗?”
梁宵严没回答。
虫子会不会飞走他不知道,但小猪会快快睡着。
伴随着哥哥的歌声,伴随着扇子送出的凉风,伴随着寨子里的虫鸣鸟叫,伴随着像云一样柔软的被子,游弋度过了很多很多个香甜的晚上。
但是随着他慢慢长大,小猪被也被洗得越来越薄。
像纸一样轻轻一搓就要搓烂,还破了几个大洞。
他实在舍不得被子烂在自己手里,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碎掉了。
于是在他七岁那年,一个明媚的午后,他抱着小猪被睡了最后一个午觉后,在枫树下挖了个小坑,万分不舍地埋葬了它。
哥哥和他一起,为小猪被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书上是黛玉葬花,他们家是小猪葬被。
哥哥还帮他做了个小木牌子,牌子上用煤炭写着五个字:小猪被之墓。
游弋不解:“墓地不都是埋葬亲人的吗?”
梁宵严板着张脸:“我们没有亲人,我们只有这些。”
那一年是婶娘离开的第三个年头,李守望死在了水寨天坑。
他死的那晚梁宵严满身是血,抱着弟弟躲在家里。
外面电闪雷鸣,俩孩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梁宵严一直在抖,出了好多好多汗,血味和汗味沤进皮肤。
十六岁的孩子,第一次直面死亡,脑海里循环播放着李守望死前瞪着他的模样。
一道闪电掠过门口,半张惨白人脸猛然飘过。
他吓得一个猛子撞到墙上,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喊叫,被游弋捂进掌心。
游弋小小的身体,挡在他面前,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脑袋,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那张人脸。
梁宵严歇斯底里地尖叫,说我杀人了!我杀了他!
游弋不懂什么是杀人,什么是死亡。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门口飘着的是什么。
他只是遵循本能地护住哥哥。
“不是不是!是我杀的!是蛮蛮做的!哥哥不要怕!蛮蛮保护你!”
可他保护哥哥,谁又来保护他?
他当时刚七岁,他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两条胖腿颤颤巍巍地打颤,裤裆被尿湿了,后背毛森森地好像被那张脸贴住了。
他怕得要死了,但是一声都没叫。
因为他知道,哥哥只有他了。
他们没有妈妈,他们家没有大人。
不能总让哥哥来“湳风假扮”大人。
哥哥也会怕,会哭,哥哥也是个小孩儿。
这次要换他来保护哥哥。
惊雷一声高过一声,雨越下越大,狂风呼一下吹开大门。
他慌不择路地捡起床上那条薄薄的小猪被,罩在自己和哥哥身上。
依靠这无济于事的盔甲,来抵挡远超他承受能力的恐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