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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砚臣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灭。
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压下了体内尚未平复的躁动。
沈清瑶蜷缩在一旁睡得沈沈,对他身边的这个秘密浑然不知。
他是家族唯一的独子,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担,却只有自己知道那份体检报告上冰冷的判决——弱精症。
这个秘密像一颗定时炸弹,他连最亲的父母都不敢告知,只能独自咀嚼着这份绝望。
看着沈清瑶刚才那么渴望怀上他的孩子,他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苦涩。
【睡吧,有些事,你永远都不需要知道。】
他轻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刚才说要让她怀孕的那些狠话,现在听来简直是个最大的讽刺。
他可以给她无尽的财富、地位,甚至是一个名分,却唯独给不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完整家庭。
段砚臣低下头,目光落在沈清瑶安详的睡脸上,眼神复杂难辨。
他伸出手,隔空描摹着她的轮廓,指尖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的梢。
这份残缺或许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但他决定用一生去弥补这个无法说出口的谎言。
【只要你在我身边,这样就够了。】
他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按熄,力道大得仿佛要碾碎什么。
随后他躺下,将沈清瑶紧紧揽入怀中,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或是现他这具躯壳下那个无能的秘密。
段砚臣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办公室里的气氛终于从连日来的紧绷中缓和下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部,然后走到还在埋核对数据的沈清瑶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伙计,辛苦了。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清瑶抬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里忍不住一跳。
这几天他们几乎是黏在一起,不是在谈公事,就是在床上被他用各种姿势操弄到神智不清。
约会?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怪异的挑逗意味远大于浪漫。
【去哪里?我可没空陪你玩什么情侣游戏,我的时间很宝贵。】
段砚臣轻笑一声,完全不在意她嘴硬的拒绝。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去见见我的朋友,总不能让他们一直以为我藏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女人吧?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待在床上,让我用肉棒好好伺候你,伺候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话语露骨又直接,让沈清瑶的脸颊瞬间涨红。
她想起了前几天被他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狠狠进入,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她被撞击的哭喊声和身体拍打的水声。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你……你无耻!谁要跟你去见你的狐朋狗友!我……我只是去监督你,免得你搞砸了董事会的信任案。】
段砚臣直起身,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在意却又要强装不在乎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占有欲。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像是对待自己的所有物。
【那就这么说定了。七点钟,司机会在楼下等你。记得,穿那件我上次给你买的黑色洋装,什么都不要穿里面,我会亲自检查的。】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清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心里小鹿乱撞。
她知道,这场所谓的约会,不过是他另一场征服游戏的开始,而她,似乎早已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你要带我去见什么朋友?】
段砚臣正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袖扣,听到她带着一丝紧张的质问,他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那强大的气场让她不自觉地想后退,却被床沿挡住了去路。
【几个生意上的伙伴,还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老朋友。怎么,害怕了?】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沈清瑶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味和沐浴露的清香,那种熟悉的气味让她想起昨晚被他压在身下,用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开她宫颈的疯狂,腿心一阵软。
【谁……谁怕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的朋友误会我们的关系。我们是纯粹的合作伙伴,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段砚臣低笑出声,那低沉的笑音震得她耳膜痒。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划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那轻柔的触感却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合作伙伴?是那种会被我按在办公桌上,扒光衣服干到失禁的合作伙伴吗?还是那种会跪在地上含着我的肉棒,哭着求我不要停的合作伙伴?】
他的话语露骨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沈清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屈辱涌上心头,但身体却背叛般地开始烫,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水,弄湿了内裤。
【你……你闭嘴!那是……那是你强迫的!我……我才不是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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