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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贺母看向贺添,“这些你都知道吗?”
贺添之前很随意地问了付纯几个问题,单身与否,工作,住址,对于他的家庭背景以及学历则从未过问,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些。
但贺添表现得很淡定说:“知道啊,我跟他谈恋爱,喜欢的是他,关他家里做什么?”
然而贺添父母紧皱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显然并不是这么认为。
贺父正欲开口,贺母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一个制止眼神打消了他驳斥的念头。
贺父重重叹声气,头扭向另外一侧。
贺添和付纯都看到了这一幕,付纯再怎么眼瞎,也能看出这是对自己不满意,又碍于自己在场,不好当面反驳贺添那番话。
贺添缓和气氛,打恰恰说:“怎么一来就问这么多问题,也没给我们倒杯水?”
他转头问付纯:“渴了吗?”
不等付纯回答,贺添起身去餐厅桌上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和付纯各倒一杯水。
其他人皆坐在沙发上未动,也未说话,听贺添倒水的动静。
每次付纯视线同贺父贺母视线撞上的刹那,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落向其他地方,生怕和贺添父母对视。
很快,贺添端两杯水坐回付纯旁边,递给他其中一杯说:“喝水。”
付纯接过水杯却没有喝,捧在手里,然后垂下目光。
四人默默坐了一会儿,贺母打破沉默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
“半年了。”贺添截断付纯的话,自己回答了。
三个月前,两人因为追尾事故相遇,正式认识则是半个月前付纯去贺添办公室那天,再然后同居了十来天。
原本付纯想回答说三个月,但贺添自作主张将时间拉长,说成半年。估计是怕时间太短,父母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贺添父母看着付纯,他觉得尴尬,抿了抿嘴唇,淡淡一笑。
“居然这么久了,怎么一直不说?”贺母怪罪看向贺添。
“那会儿才刚在一起,感情也不稳定,万一有个好歹分了,说了岂不是白说?现在感情稳定就带回来和你们见见面不更好?”
贺父用鼻孔哼了一声,冷冷道:“我们四月份给你安排相亲的时候,你也没说有对象,然后你还去了。”
于情于理,贺添这种做法既不尊重父母,也不尊重对象。
贺添:“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别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吗?再说,是我想去吗?还不是你跟我妈俩逼我去的?”
“你——”贺父才说一个字,贺母便撞了下他的手臂,暗示他不要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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