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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师瞥了一眼停在自己面前的风暴鹰,站起身来,将字条取下,展开看了一眼,直接伸出手,掐住了眼前这只风暴鹰的脖子。
风暴鹰开始剧烈地挣扎,拼命试图用爪子攻击占星师以挣脱束缚,掉落的羽毛化作风旋,吹起占星师的黑袍,露出装饰有眼型暗纹的长衣。
占星师铁了心要这只风暴鹰死,手上的力道更重,直接将风暴鹰的脖子给扭断了。
紧接着,占星师将这只风暴鹰连同那张字条一起扔进了火里。
看着风暴鹰与纸条一同在火中化作飞灰,占星师轻轻扬起嘴角,“瞧,领主大人,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之后可不许太怪罪我,我多少也是为您出了几分力的。”
说罢,占星师迈步走出房间,一边行至巫祝们所在的暗室,一边语气愉悦地低声嘀咕:“等您吃下我送的礼物,就该接受我的考验了,希望您能通过,我可不想再去找下一个预言中的人了,祝您好运,大人,哦不……殿下。”
暗室内,形销骨立的巫祝们拖着已经无法站立的双腿,在占星师踏入房间时朝着整个暗室的中央爬去。
占星师捧起一颗全新的水晶球,其中映出铜钟镇全貌,随着巫祝们的颂念声响起,水晶球中出现不详的红黑色。
——
铜钟镇上,秦疏意骑马以缓慢的速度靠近镇门,锈红铠甲的骑士们严阵以待,但居然反常地没有直接冲上去,不知是不是对面也有“同类”的关系。
高空中,金色的文字链首尾咬合,开始缓缓旋转。
镇子里随之长出植被,为所有建筑披上一层葱茏的绿色,短短不过一瞬,整个铜钟镇便变成了童话中的幻境。
植被开出花朵,编织成绚烂的虹色。
金蔷薇花瓣落至每一个锈红铠甲骑士的肩头,体内束缚他们的契约在下一刻直接破碎。
漫天的金光中,锈红铠甲的骑士呆愣片刻,秦疏意骑马停步的同时,骑士们半跪行礼,宣誓效忠。
“锈带骑士们,为了荆棘领的荣耀!为了金蔷薇不灭的辉光。”
秦疏意微眯了下眸子,朗声道。
“唰”的整齐破空声,所有锈带骑士挥剑行礼,无声响应。
秦疏意骑马入城,发丝在风中轻轻扬起,血瞳红唇,仿佛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城主府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雷恩的面色越来越黑,他无比真切地意识到他被放弃了。
或许,从被派到铜钟镇起,他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雷恩的怒火再度上涌,他又想摔东西了,然而室内一片狼藉,已经摔无可摔,以至于他面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就在这个时候,舞娘们莲步款款迈入室内,朝雷恩略微一福身,语调轻缓温柔,“大人,我们想为您献上一支舞蹈,希望您能含笑。”
雷恩拧眉,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少了人,连忙厉声问道:“莱德呢?其他人呢?”
“不知,您还是开心些吧。”舞娘温声坚持。
雷恩摆摆手,不情不愿地让她们开始,他是没什么心情的,但是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了,不如尽情享乐。
既然他都被放弃了,那大家不如一起去死!那位血脉尊贵的王女殿下已经血脉觉醒的事情风息城根本不知道。
不,等等,他也不是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只要他拿着投诚的诚意,捧到那位殿下面前,说不准还能换到一个活命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舞娘踏步旋转,手中的短刃一旋,变成一柄蝴蝶刀,锋锐的刀刃直刺向雷恩的喉管。
舞娘们蹁跹跳跃,动作轻巧地换位,血花在空中炸开,而雷恩仍旧是一幅双眼迷离的样子。
室内的狼藉配合上四溅的血迹,将舞娘们优雅的舞姿衬得颇为诡异。
待这一支死亡之舞到达尾声,舞娘们做出最后的谢幕姿势,为首者言笑晏晏。
“蝴蝶女仆,向您献礼,殿下。”
秦疏意那双冰冷的血眸扫过室内的情形,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满室的狼藉,纤细漂亮的舞娘……或是女仆。
“蝴蝶女仆?”秦疏意声音冷沉。
蝴蝶女仆们再度行礼,为首者温声解释:“是的,殿下,我们与金蔷薇家族曾签订契约,前些日子被您唤醒,但时至今日,契约已然松动。因为想要递投名状,故而未能立即去见您。”
话音落下,蝴蝶女仆们身后的影子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镂空的蝴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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