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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秋莎的姑姑一听,顿时来了底气,叉着腰冲我们喊:“听见没?我们杨家镇的人来了!今天这事不解决,你们这门都别想清静!”
杨父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搓手:“这……这叫什么事啊……”
杨秋兰母女三人更是吓得往角落缩了缩,显然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门外的叫嚷声越来越大,像一群炸开的马蜂,嗡嗡地让人头皮麻。
正乱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被居民领着从门口经过,他皱着眉看了眼堵在门口的人群,又瞥了眼大厅里撒泼的杨秋莎和她姑姑,脆生生地开了口:“简直是疯了!一群人在这里呆站着干嘛?我们都没法办事了!”
他小嘴一撇,带着点小大人的无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凭什么要用自己的想法逼别人啊?真是无语。”他挠了挠头,又小声嘟囔,“女人也太难管了,我妈有时候也这样,真搞不懂她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话一出,门口几个看热闹的居民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莫名松了些。杨秋莎的姑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个小孩子怼得说不出话,举着的手僵在半空,那股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守在大厅门口的那几个女人见状,立马转过身对着外面聚集的人群开了腔,语快得像机关枪,“哒哒哒哒”停不下来:
“你们别听这小屁孩胡说!我们是来讨公道的!我家莎莎好好的姑娘,被他们欺负成这样,难道不该要个说法?”
“就是!杨帆明明答应跟莎莎处对象,现在翻脸不认人,还联合外人欺负我们杨家镇的人,这叫什么道理?”
“我们也不想闹,可他们太过分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讨公道”的说辞,试图煽动门口的人一起闹。外面的人被说得有些犹豫,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刚缓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我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闹到现在,不就是想逼得我们关门吗?真是让人无语!”
我扫过门口那群起哄的女人,最后目光落在杨秋莎和她姑姑身上:“你们真以为杨帆当年离开杨家镇是无缘无故?他就是不想再见到你们这副蛮不讲理的德性!六年了,你们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胡搅蛮缠!”
“他走就是想躲开你们,你们倒好,还追着闹到这儿来,非要把人逼到绝路才甘心?”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想闹就继续闹,我倒要看看,你们能闹到什么时候!”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门口那群人安静了几秒,杨秋莎姑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迪迦抱着胳膊站出来,目光扫过门口那群吵吵嚷嚷的女人,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一群人为了一个人的事闹成这样,有意思吗?”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大中午的,本该安安静静吃饭休息,你们这么一闹,谁还能安心?再说了,为了这点破事吵翻天值得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凭什么要用你们的想法去绑架别人?”她往前一步,直视着杨秋莎的姑姑,“你们闹归闹,可别太过分——这么逼着杨帆,逼着杨秋莎,这不就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真为她好,就该让她清醒点,而不是跟着一起疯。”
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像锤子敲在棉花上,把那些嚣张的气焰砸得蔫了半截。门口的女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嚷嚷声渐渐小了下去。
正乱着,突然从人群外挤进来一个陌生女人,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已经拉着杨帆往门外冲。杨帆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转眼就被塞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里。车子“呜”地一声动,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瞬间窜了出去。
杨秋莎的姑姑先是一愣,随即拍着手喊:“成了!我们成了!杨帆跟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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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话音刚落,就见我、王思宁、寸寿生、杨海泽和韩亮五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拔腿就追,拉开旁边一辆越野车的车门“砰砰”关上,引擎轰鸣着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这变故来得太快,杨家镇的居民们都看傻了,一个个张着嘴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杨秋莎的姑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刚才那股得意劲瞬间没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着:“这……这是咋回事?不是我们的人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拉走杨帆的根本不是自己人,那声“成功了”简直像个笑话,脸“唰”地红透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们一路追着那辆车进了杨家镇,最终在一栋老旧的瓦房前停下。刚下车,就见那个陌生女人拉着杨帆进了屋里,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正纳闷时,杨家镇的村长闻讯赶来,他搓着手叹道:“你们怕是杨帆的同事吧?刚才确实有个外乡女人把他拉走了。说来也巧,前阵子还有些村民说要出去找杨帆,刚走没多久呢。”
我心里一紧,立刻掏出手机给郦队长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带人来杨家镇。消息传得快,先前堵在调查局门口的那些杨家镇居民听说动静,也都“噔噔噔”地往回赶,一个个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杨秋莎的姑姑也跟着涌了过来,一见到我们就扬着下巴得意道:“看吧,你们还是失败了!杨帆终究是回了我们杨家镇,我们赢了!”
她话音未落,那扇瓦房的门突然开了。那个拉走杨帆的女人牵着他走了出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杨秋莎的姑姑,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妈,我要跟他结婚。”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都懵了。杨秋莎的姑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半晌才尖叫出来:“你……你说什么?!你是谁啊?我啥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女儿?!”
周围的村民也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杨帆站在那女人身边,脸色复杂,却没说话——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结婚”宣言,背后藏着更大的谜团。
杨帆猛地甩开那女人的手,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你别疯了!六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却躲在角落里迟迟不露面。现在倒好,你变了,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他盯着她,重复道,“清醒点,别再胡闹了!”
那女人正是杨秋莎姑姑的女儿,被杨帆这番话戳中了痛处,瞬间炸了毛。她猛地提高了嗓门,指着杨帆尖叫:“我疯?我看疯的是你!六年前要不是你先离开,我会躲起来吗?我等了你六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说我变了?”
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利:“我让你来这里怎么了?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你以为躲了六年就能算了?我告诉你杨帆,今天你必须跟我把话说清楚!”
她这突如其来的大雷霆,让本就混乱的场面更添了几分火药味。杨秋莎的姑姑站在一旁,看看女儿又看看杨帆,刚才那股“胜利”的得意彻底没了,只剩下满脸的错愕和无措——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竟和杨帆藏着这样一段过往。
杨晓燕梗着脖子,眼里泛着红却透着一股执拗:“我叫杨晓燕,杨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你的。”
杨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是疲惫和不耐:“行了,别说这些了。”他盯着她,语气冷硬,“你别再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什么‘无能为力’也好,说它‘肮脏’也罢,这种事最好到此为止,别再做了。”
“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六年前是,现在也是。”他别开脸,不想再看她那副偏执的模样,“你该有自己的生活,别再揪着过去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杨晓燕心上,她猛地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死死攥着拳头,那股不肯罢休的劲儿丝毫未减。
杨晓燕像是没听见杨帆的话,猛地拽住他的胳膊就往镇子深处扯。杨帆挣扎着想甩开,却被她死死攥着不放。我们几人见状,赶紧快步跟了上去,一路穿过几条窄窄的巷子,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祠堂前。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杨晓燕已经拉着杨帆冲了进去,紧接着“哐当”一声,祠堂厚重的木门从里面关上了。我们赶紧上前推门,却现门被从里面闩死了,任凭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杨帆!杨晓燕!开门!”我们在门外喊了半天,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着急时,旁边突然传来村民的惊呼——有人绕到祠堂后墙,现后窗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哪还有杨帆和杨晓燕的影子?
原来他们早就从后窗跳出去,不知往哪个方向跑了。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沉了下去——这杨家镇的弯弯绕绕太多,两人就这么凭空消失,接下来的事恐怕更棘手了。
正一筹莫展时,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匆匆跑过来,指着东边说:“我刚才看见他俩往东边的老祠堂跑了!那地方邪乎得很,里头供着个‘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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