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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嘶哈,他像蛇吐信子,她便咬住他的信子,本就浓重的血腥味更加明显,他用力抓着她的双肩,隔着衣物都要扣进肉里了,不知是要逃离还是不允许她逃离。
疼痛开始散去,纷涌而上的是酸,脸颊内部的软肉不知道因为巴掌磕在牙齿上而破了多少小洞,他甚至感觉被唾液的泡,每个破开的皮都开始皱起形成一个个隆起的小山,但舌尖划过,什么也没有,只有浅浅的咸腥,被你推我让的唾液稀释。
真是的,即便是自己故意刺激了她,她不是也给了他三巴掌反击吗?怎么他反过来报复啃咬,她还能继续反击呢?
再一次嘴唇留下牙印,他眯起眼角,少量的泪水得以包住剩余的瞳孔,叫他看不清所有,误以为是虚幻的世界,却没有回合制的攻击,她只会接连而攻……而他的反击逐渐变得迎合。
接下来的一切生得顺理成章,只是他们没有去酒店,她不自在地站在独栋前看着他从门口的花箱里寻到钥匙开了门又塞回去,扣着门侧身随意朝她挥挥手,“站那么远做什么?”
“你钥匙放那里不怕?”
他愣一下又笑,扯着嘴角疼,把门缝隙开大些,揉揉嘴角,往下走了两阶,踩着最后一层楼梯俯身伸手捉着她手腕就往屋内走。“别说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
“我可是男人……”我嘴里跟着回忆重复了一遍,再次象征性质地按压庭院前的门铃,一点声音也没有,我熟练地揭开没有锁的栏杆门,走向门口,瞥了眼茂盛的花箱,又敲敲门。
门并没有开,手机也并没有被回复,转身站在房檐下看庭院里的吊椅,我第一次来就很想坐坐看,但每次来,每次都不好意思,我踮着脚又落下,很想咬指甲,但我是大人了,所以只能边盯着看边啃咬下唇。
……
门关了,一切耻、一切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把他反过来压在门上,搂着他脖颈,要他低头、要他弯腰,反正她不想踮脚。
他的唇落了下来,气息也洒了下来,唇尖挠得她唇缝很痒,她说:“这样很危险。”
“你指的是我钥匙放门口……”他搂紧了她的腰,“还是你就直接进我的家?”
“都有吧。”她咬住他的下唇,掌心隔着衬衣摩挲他的尾椎,再将布料一点点扯出,用指甲刮弄,“但对于你来说,或许还是后者更多。”
“对于我?”他捉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用力,只是圈着,只是随着她在自己的背后游弋。
口腔还是很疼,被她毫无顾忌得索取逐渐麻木,但全身却热得烫,烧得血液都活了,止不住在身体里跳动,他感受到……感受到……那根东西也在……一下……两下得抖,他呼吸快断了,只能任由她领着他来到他最私密的空间,被她推倒……
床很软,异常得软,他陷在里面,比以往都要陷得深,他看着她一点点得俯身朝他身上压下,那根东西从一开始不断抖动,到现在隔一段时间颤抖,每一次颤他都忍不住呻吟,轻缓的气音抖动着……抖动着,那东西就张着口等待着,等待着下一次的战栗。
她笑他,说他比不上他那个荡夫哥哥,她摸一下,他就颤一下,还没脱衣服,就什么味道都释放出来了,他在医院也这样吗?是否病人们还在那里沉浸在悲伤之中,而他只是不小心热水滴落,那里就开始颤,“你会开始翘起二郎腿吗?你会挤压那里吗?叫它不听话,叫它随处骚!”她一下子便捉住他裤裆的凸起,见他面色一下子苍白,只当是处男受了刺激,一时间无法承受,随即俯身轻吻他的耳侧,膝盖挤入腿心缓缓地碾。
味道越来越重了,他湿稠稠地望着她,欲说还休的泪光叫她一时间忘掉了他与他哥哥相似的眼,她下身是比他眼睛还湿稠稠的“眼”,空虚得翕张。
唇逐渐落下,手也开始在他腰间摸索,皮带被解开了,他握着她的手难舍,手却依旧目标明确,开始扯他的裤扣,他用力了,捉着她的手不放,是害羞的吗?她不是没有和处男玩过,低头轻吻了他的眼睫,不合时宜得想到嘴巴上会沾染上他的白色睫毛膏吗?
她走着神被一把推开,侧躺在床上神情阴沉地看着他用胳膊抹去泪光,真是的,搞得她像强抢民男的淫魔一样,他转身就跑去浴室,大喊一声:“对不起!”
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床上盯着半透明的移门,缓缓地呼吸,直到从里面传来轻微的男声:“对不起,你先回去吧,我不太舒服。”
不舒服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她很想把他拖出来,却还是走了,只是那天晚上她花了额外的钱,因为她性爱的时候突然掐住男妓的脖子。
再后来,她才知道,他推开她的原因——厌恶自己的阴茎,对一个男人是有些可怜的原因,对她而言就是只是好奇。但她从不深问,因为她只是好奇,却不想为他解决,而很多人都误以为互相吐心声就意味着要互相扶持。
……
庭院的吊椅虽然没有人坐还是在晃动着,我叹了口气,低头看手机,依旧是无人回应,又瞥了眼花箱,粉色的小花摇晃着脑袋,我又重复了一遍他昨晚的话,“他可是男人哦”,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没见到人就提前走了。
我无聊地打量着周边环境,有点嫉妒他这个年龄可以住这样的小区,一个挺胖的长毛猫唰得从绿化带窜出来和我对视了一秒又窜了回去。哪家的宠物跑出来的吧,我站在原地,思索着要不要喊几声“咪咪”,但有些羞耻就四处张望看有没有人在。
这才看见不远处,尹玦的门口有一对老夫妻站在那里,那是谁?我先是排除了我刚才走错门的可能性,毕竟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见他们直接走进去庭院就再也没出来了,是他的父母吗?
感觉似乎年龄大了些,不过这也说得通,毕竟能教出这两个儿子,估计也只有老生子惯的。
我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好意思过去敲门问候,毕竟我和他们的儿子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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