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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我像飞在江面的飞鸟吗,”陆知回说,“怎麽样,这是我让姚起秋加的。”
“很好看。”方听询看着文身,有些发愣。
“那你还要等回去再吹吗,”陆知回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最後又抚上他的唇角,“现在怎麽样?”
“你还真是会想,赶紧帮我收拾,”方听询放开手,衣服也一下子落下,盖住陆知回腰上的文身,“早点收拾完,早点回家。”
看得出来,陆知回也是急了。
他难得干活这麽积极。
回到家後,无疑又是一次令人兴奋的运动,方听询这次不敢掐腰,他这次掐脖子比较多。
但陆知回就有些不一样了,他今天选择掐方听询的腰。
他说:“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感受。”
在喘息声中,方听询突然想到陆知回之前问他,喜欢是什麽感觉,爱又是什麽样。
方听询当时说,他也不知道。
他让陆知回等一等,等他以後谈上恋爱了,爱上那个人後,再告诉陆知回答案。
现在,他可以告诉陆知回这个答案了。
爱就是印记。
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腰上或是脖子上的红印,每一次的力度,又或是想要每时每刻占有他的心情。
当喘息声变得不再那麽滚烫,方听询又觉得,爱是陪伴,是想在未来和这个人长久的陪伴。
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于是,方听询吻了上去,他说:“陆知回,我爱你。”
“我也爱你,”陆知回回应着他的吻,“我爱你,方听询。”
呼吸声再次变得强烈。
在这件事上,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每一次的过程都是值得用心感受的。
那天,陆知回在睡前抱着方听询说:“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是爱你,”方听询说,“我会一直爱你。”
“我还挺好奇的,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麽样,”陆知回说,“是我太优秀了,所以你一下子就爱上了?”
方听询夸张的“嗯”了两声:“是啊,你好优秀,吉他弹得好,人也长得帅,就是脾气不太好,平时有点小情绪,但人绝对好。”
“啧,你这说的我也不太完美啊,但我听出来你爱我了,”陆知回笑着问他,“你说我这麽完美,要是有一天喝醉断片,不记得你了该怎麽办,你会不会偷摸着在被窝里哭啊。”
“不至于啊,我有什麽好哭的,”方听询说,“断片就断呗,第二天你就想起来了,我又不是你在喝醉的时候认识的,到时候记得回来给我道歉就行。”
“你这种矫情批就是会哭的,但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让你哭,”陆知回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再说点矫情话给我听听,听完就睡。”
方听询想了想,说道:“你是飞鸟,俯视江面从不落下,但我们相遇,你选择落在我的肩头,就算是再次飞到高空也会记得回家。”
“好矫情……什麽意思啊,”陆知回说,“没太懂。”
“没什麽意思,就是说你像只倔鸟,但你现在很乖的意思,”方听询说,“睡吧,晚安。”
“晚安。”陆知回说。
可惜倔鸟停在他肩头的时间不久,倔鸟飞到高空後,也没再回家。
方听询看着眼前的陆知回,手腕上还在隐隐作痛,这人刚才握他手腕的力度真的过重。
手腕轻轻擡起,方听询甩了甩手,坐在吧台前的陆知回也跟着皱了眉。
“还在疼?”陆知回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方听询说,“我刚才说过了,没事。”
乐队演出到达高潮,方听询最後看了陆知回两眼,转身继续去忙手头的事。
他偶尔会从馀光里看见陆知回,这人一直坐在吧台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方听询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在心里想着,陆知回说的话果然都是放屁。
这人不仅忘了他,还会让他哭。
陆知回,是骗子。
陆知回,是许下承诺不会兑现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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