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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轻佻撩拨话,许竞报之以冷笑。
他扫向周围,见摆放的都是一次性的可用物品,原来这里是杂物间。
“借着你叔叔的名义把我骗过来,宗珏,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许竞转身就去拉门。
手刚碰到门把,对方的手就“砰”一声,强横地将他打开一线的缝隙牢牢封死。
宗珏从背后贴近,温热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攥住他的肩膀,轻易将人又扳回来按在墙上,同时,一條退强势地嵌人许竞的蹆间,彻底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不借着我小叔的名头,你能老老实实跟着过来?”
宗珏微低下头,灼熱的呼吸喷在他耳廓,甚至还恶意地珅出tongue,极快地添了一下那薄薄的耳软骨。
许竞body不受控地轻澶了一下。
不管是愤怒也好,屈辱也罢,这反应落在宗珏眼里,简直可爱得要命。
“喂,这么久没见,许竞,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我?”
许竞:“……”
他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被打傻了,否则哪儿来这么多荒谬可笑的话?
他沉下脸,不再浪费口舌,直接用力去推拒,宗珏却顺势抓住他手腕,再一次狠狠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急,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唇舌交绕间,全是霸道的气息,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狭窄密闭的杂物间内,空气迅速变得稀薄粘稠,温度逐渐攀升。
宗珏的手掌隔着挺括的西装布料,精准地握住他的腰侧,甚至得寸进尺地馍进西装底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默索他后腰的脊柱沟。
“唔!——”
太熟悉了。
身体对这份触碰的记忆,远比理智诚实得多。
许竞绷紧的脊背开始发钦,推拒的手失了力气,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
婚礼主厅旁边的休息室内,宗洺远透过门缝,看向首排那个搁着许竞名牌的位置,依然空空荡荡。
难道许竞还没入场?
迟到可不是对方的作风。
宗洺远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后,才被揭起,电话那头,许竞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点细微的喘:“喂?”
“婚礼快开始了,你还没到吗?”宗洺远问。
“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这就回来。”
宗洺远停顿了一下,然后温和笑道:“那就好,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可不想让你错过我的婚礼开场仪式。”
许竞:“嗯,放心。”
电话刚挂没多久,他那不省心的大侄子不知道从哪儿悠悠冒出来的,在他肩上一拍。
宗洺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宗珏这小子,便笑道,“你去哪儿了,怎么眨眼就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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