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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上,”宗珏打断他,语气发冲,“我对男的没兴趣!”
牧少川挑眉,手插进西装裤兜,意味深长道:“没兴趣?没兴趣你能上了几个月都不腻,以至于现在都念念不忘?宗珏,你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念念不忘?
宗珏握紧拳头,这两个月许竞那张冷漠无情的脸、那些划清界限的话,反复在他脑子里碾过。
他越想越憋火,越想越不甘,可所有情绪堵在胸口,愣是找不到出口。
“只保持身体关系,别的,什么都没有。”
每每想起,他都恨不得直接冲到许竞家里,狠狠质问对方一次,可注定不会有结果。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都快他吗被逼疯了,可这人始终心如顽石,坚不可摧。
许竞,许竞,许竞!
提起这个名字,宗珏简直咬牙切齿。
“姓许的就他吗是块破石头,”他声音又低又恨,“又硬又臭,除了睡起来滋味还行,还有什么可惦记的?”
话说得难听,可他心里却更空落,半点畅快都没有。
牧少川拍拍他的肩膀,“这么想就对了,人跟车似的,玩过就算了,别走心。”
宗珏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是啊……他算个什么东西,在我这儿,跟那几台机车没区别。”
他顿了顿,一个字字往外咬牙挤:
“老子早就玩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旁边洗手间的门“咔”一声,打开了。
许竞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走廊里,骤然变得安静。
宗珏整个人僵住,血液仿佛一下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许竞?你怎么……”
许竞怎么会在这儿?
许竞怎么能在这儿!
许竞看也没看他,径直往外走。
宗珏猛地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等等——”
许竞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鲜明的排斥。
宗珏的僵在原处,脸色难看,不确定地问:“你……都听见了什么?”
许竞抬眸,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冷弧,“我耳力不错,该听见的,自然都听见了。”
他转身便想走,又被宗珏抓住手腕,后者恼火地低骂一声“草”后,才急忙开口。
“不是,你听我说,我刚才那是——”
“是什么?”
许竞打断他,声音平稳得吓人,“是说我只是个‘睡起来’还行的玩物,还是说我和你的机车没什么区别,早就玩腻了?”
他往前半步,用力抽回自自己的手腕,语气带着划清界限的冷酷,盯着宗珏的眼睛。
“既然你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拦着我做什么?是觉得背地里说不过瘾,要当面再羞辱一次才尽兴?”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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