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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宗珏心下不爽,下意识反驳,“都是到大老爷们儿,谁也不吃亏,再说他本来就是gay,我道哪门子歉?不过他要是心里有火气,想对我出气,我忍着也行吧。”
牧少川:“对,你就这态度,然后,你听我一句劝,以后你俩能别联系就别联系了,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宗珏不理解,觉得牧少川小题大做,眉头皱得更深:“至于么?”
“至于!”牧少川语气加重,然后又缓下来,“宗珏,你要还把哥当兄弟,就信我这一回,许竞,他不是你能随便玩儿、随便扔的人,跟那些不入流的货色,根本不一样!”
牧少川话说到这份儿上,宗珏的心也不由沉了沉。
他有些含糊地应道:“知道了,我自己看着办,真挂了。”
掐断电话后,宗珏整个人瘫进沙发里,仰头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过了好久,才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不屑地自语:“嘁,又不是多稀罕的宝贝,至于么?”
许竞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意识回笼的瞬间,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钝痛,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刚想挪动身体,一阵更清晰的、仿佛骨骼被碾碎重组的胀痛,狠狠涌了上来,让他眼前直发黑。
许竞死死咬住后槽牙,一个残酷的事实如同匕首,精准地刺入脑海——
他被,上了。
不是情投意合的纠缠,而是近乎野蛮的浸犯。
对方显然毫无经验,动作全靠本能,甚至可能……连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没有。
身边的床榻空空荡荡,只剩下周围的狼藉一片,无声昭示着昨晚的混乱。
至于罪魁祸首,早已不见踪影,他连对方有病没病都不知道!
那个该死的混账!
极致的愤怒过后,许竞迫使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将沾染了各种不明痕迹的被子掀下床,艰难地撑起身,抓了件睡袍给自己披上。
他开始强迫自己复盘,记忆却像被撕碎的纸片,订婚宴……敬酒……宗洺远……然后是宗珏。
对,是宗洺远让宗珏送他回来的。
接着是车上……断片……身体被扛起……
是那个司机,还是……宗珏!?
这个年头如同锋利的冰锥,瞬间穿透了他所有的镇定,让他脸上几乎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许竞下意识地深吸口气,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几道深红的月牙痕,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一种源自昨晚被暴力对待后的、纯生理性的恐惧瞬间将他笼罩,让他后背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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