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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是个坐轮椅的废物瘸子。
想起小叔给他交待过的话,什么让他无条件服从这个“姓许的”管教,“姓许的”让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还得给这“姓许的”当什么护工!?
吗的,这“姓许的”算哪根葱,他也配?
宗珏心里憋着无名火,恨不得马上走人。
可碍于小叔的的面子,他又没法真走。
过了半晌,宗珏才敷衍地“哼”了声,正脸瞧一眼许竞都不肯,彻彻底底视对方为空气。
宗洺远见状,也不由微愠怒,“你——”
为了防止局面继续僵化,总不好让叔侄二人真在自己家吵起来,许竞开口打断宗洺远的训话。
“不想叫哥就算了,反正我跟你小叔是交情甚笃的好朋友,算是他的同辈,你管我叫叔叔也行。”
许竞嘴角轻勾,语气虽然平和,眼里笑意却不多。
他明明坐在轮椅上,脸色也略苍白,神情仍一如既往的冷峻犀利,一开口,存在感便极强。
对付这种小刺头崽子,绝对不能压低气势,必须主动出击,表明上位姿态,卸了对方的士气。
身为在职场浸淫好几年的人,许竞早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尤其擅长快准狠直击要害。
果然,一听许竞的话,宗珏跟炸了毛似的,漂亮锐利的眸子怒瞪向他。
“吗的,你才大我几岁啊,敢让我管叫你叔叔,脸皮倒是厚!”
“够了!宗珏,你赶紧给我乖乖道歉!”
宗洺远额头青筋突跳,他没想到宗珏对许竞这么抗拒,竟然还敢对人爆粗口,实在丢他老宗家的脸面。
“对不住,许竞,我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懂事,你……唉,这事儿要不算了,我会把他带回家好好训——”
许竞摇头,“洺远,没事,我还不至于跟个小孩计较。”
他抬头,看向一脸不忿的宗珏,淡声道,“七岁。”
“虽然不算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起码在你吸奶嘴尿裤子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做竞赛奥数题了,让你叫声哥的资格,还是绰绰有余的。”
宗珏:“??!”
他脸都黑了,握紧拳头,要不是他小叔在,恨不得立马给“姓许的”来两下狠的,活到快二十周岁,他真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草,你他吗——”
宗洺远脸色也沉下来,打断道:“宗珏,你忘了昨天怎么给我保证过的?只是让你道歉,老实叫哥而已,你那张嘴是灌了水泥,还是镶过金嵌了钻,有这么难开吗?还是说,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听见小叔真动了怒气,宗珏只好黑着脸,嘴里仿佛塞了把蟑螂卵鞘,恶心憋闷,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五个字。
“对不起,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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