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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宋是他的护卫,沈濯有点儿不乐意了,“可是……掌院说,让我帮你上。”
他坚持要帮柳枭上药,柳枭拒绝无果,只能答应。
其实领完罚之后柳枭就已经在惩院上过药了,但一天过去,药效也散得差不多了。
柳枭把上衣褪了,盘腿端坐床边,沈濯半跪在床上,甫一瞧见他的后背,拿着药瓶的手就有些不稳了。
柳枭的后背,缠着数道绷带,鞭痕的范围非常大,几乎是布满整个背部,血迹斑斑驳驳,已经从白色的纱布底下渗出来不少,随着绷带一圈圈揭开,那最下面裂开的皮肤和翻露的血肉也都展现在沈濯面前。
柳枭注意到他拿着绷带的手在轻微打颤,他问:“吓到了?”
沈濯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疼不疼啊?”
是疼的,但柳枭在这一刻也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明明身上很疼,却总是对问出这句话的人回答说“不疼”。
柳枭摇头。
“一定很疼。”
沈濯很少受伤,也非常不能忍痛,哪里磕了一下都要揉半天,这种程度的伤要是出现在他身上,他肯定得痛得哭晕过去。
柳枭居然说不疼。
而且刚刚他还不知轻重地跳到柳枭身上,拿手去摁了,柳枭也只是轻轻闷哼了一下。
换作沈濯,早就痛得嗷嗷叫了。
他这会儿有点惭愧,也发自心底地佩服柳枭。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掌院,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找你,你也不会……”
喻时微的话果然应验,伤害他,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柳枭负了伤,他就承担不住了。
但喻时微自以为什么都懂,却并不了解沈濯,沈濯看似懵懂,其实内心有他自己的一套想法,很难因外物而改变,他有着像小动物一样的脆弱,却也有像小动物一般的机敏,有他独有的生存之道、独属于他自己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柳枭和他相处这几天,渐渐也发现这一点了。
柳枭把心里话吐露出来,“到底是谁更傻一些?”
沈濯不答,他并不认为他们两个人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对于柳枭主动去领罚这件事,也并不理解。
可三十道戒鞭受都受了,再争论也无益。
执意认为这顿惩罚有自己的一份责任在,沈濯心中过意不去,上药时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他虽然不曾给人上过药,但从前在家里,照顾过不少受伤的小动物,所以上药这件事对于他而言并不难。
只有在上完药之后,给柳枭缠新的干净绷带时,手法略显不熟练。
沈濯把这归结于柳枭太大块头了。
他之前照顾的都是一些体型很小的,花儿鸟儿一类的活物。
而且动作再轻,柳枭也还是会感觉到疼,沈濯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绷得很紧,额头上也出了很多汗。
沈濯缠到一半,停下来,问柳枭:“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们靠得很近,沈濯带着热度的呼吸时不时便扫过柳枭的胸膛和腰腹,柳枭垂下眼睛,就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柳枭偏开头,说:“没有。”
沈濯就重新开始动作,花了比上药还久的时间,才终于帮他把绷带缠好了。
他给柳枭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结,又说:“我那里,有吃的止痛的药,你等等,我去拿给你。”
柳枭刚想制止他,他就跳下床一溜烟儿跑没影了,鞋也不穿,再回来时,就见他怀里抱了一堆瓶瓶罐罐过来。
柳枭看着他,有一瞬的愣神。
身为宁北王府的世子,他这里要什么没有?
也就只有沈濯会把喻时微送过来的东西当作灵丹妙药,还恨不得把自己的好东西也都搬给柳枭吧。
被人用一颗真心,全心全意地对待,不带任何算计,没有一丝杂质,全然平等,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感情存在。
但柳枭接下来却要说一句煞风景的话了,他先是喊了沈濯的名字。
沈濯放下那些瓶瓶罐罐,一边在里面翻找着一边应他,“嗯?”
“你今天……亲了我。”柳枭这样平静地陈述。
沈濯做那个动作时不觉得有什么,听到柳枭事后特意提起,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装作若无其事,问:“怎么了?”
柳枭斟酌片刻,最后说:“亲吻,是只有亲近的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
沈濯埋着头不吭声,良久,才闷闷地接上一句:“可是,可是我以为……我们已经很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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