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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什么时候美满。”沈濯把话说完。
这回轮到了柳枭不悦,他和沈濯难得有这样温情的时刻,因此对于沈濯清醒之后的再次发作,他有点儿不想接受。
“亲我一下。”柳枭说。
沈濯看魔头一眼。
他眼角残余着消不掉的红痕,琥珀色的浅淡眼眸清润漂亮。
二人对视片刻,随后,柳枭一个翻身,把沈濯按回床榻上,重新开始亲他。
出乎意料的是,沈濯只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再抗拒,勾着柳枭脖子回应他。
小仙君主动并不多见,魔头很难抵抗他这样。
柳枭身上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将人灼烧,力道也变大,将人压在身下吻得更凶,直到心口猛地一痛。
——是沈濯把剑刃插进了他心口。
柳枭艰难地抬起头,对上沈濯的眼。
那双眼还含着水,眼尾红得灼人眼,目光却清醒而冰冷,仿佛不久之前的温情都是假象,他从前没有喜欢过柳枭,此刻亦然。
非但没有一丝温情,甚至还藏着无限厌恶。
血不断从心口溢出,顺着短刃,沾湿沈濯的手掌,模糊了不久之前被柳枭抚摸过的掌纹,又蜿蜿蜒蜒流到沈濯白皙劲瘦的手腕上,混杂着他身上其它的指痕吻痕,显出一种斑驳可怖的美艳之感。
柳枭却仿佛毫不在乎流了多少血,他咬着牙,目露凶狠,一错不错地盯着沈濯,一字一句道:“这么久了,还是这一招。你就这么想杀我?”
沈濯说:“你是魔,魔都该死。”
“那小仙君可知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柳枭伸手掐住沈濯脖子,他手上用力,面上的神情说不清到底是愤怒还是伤心。
沈濯陷在被褥中,身上只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他脖颈修长脆弱,整个人像垂死的蝴蝶,分明不堪一折,却敢坚定地将剑刃往柳枭心口又捅深一寸。
柳枭垂首,看他握着剑刃的手,这是一把没有剑柄的短刃,可以伤人,也可以伤己。
柳枭真身是魔,寻常的兵器伤不到他一分一毫,能让他感到痛又血流不止,这就必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是诛魔剑?还是什么不世出的灵剑?
沈濯总是能很轻易就从那些人手里拿到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这里关着的人、怨灵、邪灵,乃至魔都喜欢他。
“为了杀我,费了好一番心思吧。”
柳枭握着沈濯的手,将那剑拔了出来,用了点劲,将他两手都按在床上,“说,这是谁给你的。”
沈濯说:“没有谁,是我自己找到的。”
“想替那些人遮掩?你不说我也知道。”柳枭一点点掰开他手指,将那把剑从他手中夺走,扔下了床。
“这里囚着的所有人都会死,你听话一点,我让他们死得慢一些,否则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柳枭,你这个疯子。”沈濯骂他。
柳枭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怎么会有人喊魔头疯子。
下一刻是不是又要搬出那些礼义廉耻的大道理来招安他了?
“这样就疯了?我还没开始发疯呢。你师门那些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邪魔生来就是恶种,跟邪魔讲道理是不是太可笑了些?就这样也敢孤身闯魔窟……沈若慈,谁给你的胆子?”
沈濯没办法跟他解释,他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孤身闯魔窟,只是守阵时不慎掉进了这里,谁知道运气能背成这样,叫他撞上了魔头本尊。
他是仙门中人,从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见到魔,哪有不杀的道理。
所以见到柳枭的第一面,他就拔了剑。
结果杀魔不成反被囚,被这魔头困在这里日日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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