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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燕恂的脸彻底扭曲,发出一声怪笑:“看来母後果然是失心疯了,竟胡言乱语至厮!”
“本宫失心疯?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燕恂!你弟弟遇险当日自尽的小太监,可是从你的东宫出来的,本宫若不是念在母子一场,又岂会替你遮掩!”
桓太後一时悲从心头起:“恂儿!你究竟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弟弟不认,母後不认,连母族也不认!”
“弟弟?母後?母族?”燕恂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语气陌生极了。
嚼着嚼着,猛一把扯起桓太後衣领,低吼道:“朕拿你们当亲人,可你们呢!当年,桓氏居然想掌控朕这个堂堂太子,如今朕做了皇帝,又妄想威胁朕的皇权!朕告诉你!做梦!!”
身体被迫前倾,桓太後只得昂首与他对视,言辞激切:“桓氏何时想过掌控你了?你外祖父和舅舅可是一心辅佐于你!你呢!不仅夺了他们的实权,还任用方粱泰这样的奸佞小人为帅,现今大燕朝廷摇摇欲坠,皆为你疑心过重,用人失当所致!”
燕恂彻底被惹怒,发了狠将桓太後推到地上,一手指着她:“够了!不要再说了!太後,朕今日来不是与你商量的。要麽,桓氏将南边的地乖乖交出来,要麽,朕就效法当年先帝诛陈氏,诛你桓氏满门!”
“好啊,你要诛桓氏满门,那就先杀了我这太後!你杀弟弑母,罔顾人伦,定会遗臭万年!”怒目圆睁!
许是“杀太後”几个字太刺耳,又许是地上之人气势更胜一筹,燕恂蓦地红了眼眶,蹲下身愤恨道:“母後!你为何总要跟儿子作对!我与燕恒都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何总偏心他燕恒!如今朝廷有难,你非但不替我解围,反倒处处与我作对,这就是你的爱子之道吗!!”
“正因你是我的亲生的!我才这样阻拦你!你瞧瞧你都做了什麽!灭母族丶杀亲弟!如今大燕战事未平,民不聊生,你怎可再修出个新宫?!又怎可再举办如此劳民伤财的社礼?!恂儿,如此治国,焉能长久!”
“桓蓉!你一介妇人怎能懂朕治国之道!休要在这指手画脚!朕乃一国之君,就算你是我的母後,也不得干政!”
“好!好!你如今竟是连母後的名讳都敢直呼了!想我桓蓉一世清名,怎麽生了你这麽个不忠不义不贤不孝的孽子!若是恒儿还在......”
未等她说完,燕恂陡然抓住眼前人的脖子,眼眶崩裂,十指深深陷进肉里,不许她再说。
他的眉毛嘴巴彻底凸出来,麻绳一样卷作一团,化为一只幽幽吐着蛇信的巨蟒,一点一点绞紧手中的细白脖颈。
“你果然就是偏心燕恒!呵呵,就是因为你和父皇偏心!我才要杀他!他燕恒到底凭什麽!你们还把卫国公唯一的儿子给他做伴读,替他培植党羽,要取代我!”
“我呢!我也是你的儿子!为何我就要每日规行矩步丶察言观色!为何我就要谦让弟弟!凭什麽!”
“没有......这回事......”桓太後被勒得眼前发黑,拼尽全力捶打脖子上的禁锢,“恂儿......放手......我是......母後啊......”
不知是不是“母後”二字起了效,燕恂十指蓦地一松,惊慌地收回手,抖着腿跌倒在地。
桓太後失了束缚,捂着心口一抽一抽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沌。
没一会,燕恂率先回过神来,眼露青光,怪笑不止,那模样邪性极了,好似游荡在地狱里丶专司食人魂魄的伥鬼。
阴森森地:“呵,母後......母後又怎麽样?我的好母後,你可知道,先帝最後是被我送上的西天,哈哈哈哈,他竟然想培植燕慎皇帝,没门!这皇位,只能是我的,我的!!”
“你!你!——”桓太後还没缓过劲,又他的这惊天话语逼出一声怒吼,咳出点点鲜血。
“所以母後,你最好是劝桓氏乖乖把地交出来,朕可不想担上残害母族的罪名。”燕恂拍了拍身上龙袍,起身欲走。
桓太後本趴伏在地,见状咬牙撑起身子,一把推开他,疯叫着跑出内殿。
“你这不忠不孝的恶徒,我要去群臣面前揭发你!!来人!来人!!是皇帝杀了先帝!!”乌黑的发凌乱四散,凤冠张牙舞爪吊在半空,撕开她的皮肉。
燕恂死死扑过去,一把勒住桓太後脖子,紧紧捂断她口鼻,两人脸上青紫赤皱变换反复,朱紫飞楹霎时化作数条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蟒,破碎的叫声被冰凉蛇腹一丝丝绞尽丶吞噬,没一会,奋力挣扎的两条手臂蓦地垂下。
燕恂浑身僵极了。
他一脸茫然,像个孩子一样不住喃喃:
“母後......母後.......这都是你自找的,为什麽不听孩儿的话......”
不知是谁的泪珠滚落,再无声息。
建文二年二月初九,东燕太後桓氏忽传懿旨广告百官,言称夜梦社神示警,愿舍身披缁削发,为苍生祈福消灾,从此退居深宫,不问俗务。
出家前,太後留下血书一封,力劝桓氏宗族献出东州祖地,归缴朝廷。时任桓氏族长丶太後生父桓坚见到血书,当即颔首应承,并携族中子弟辞去朝中官职,从此避世韬光,不预朝政。
又十日。东燕帝命兵马大元帅方粱泰为使,携信物亲赴荆城,与燕恒丶燕慎二王商议和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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