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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帅府!桓将军刚刚进帐!”
“阿恒!阿恒?人呢?”帐帘被一只粗粝大手掀开。
燕恒缩在床上,牢牢抓着头上被褥,将全身整个裹起来,努力憋气。
“阿恒,你怎麽裹成这个样子?”陈乾景迈至床前,看着面前的大蚕蛹,轻笑道。
“我才睡下,陈乾景,你回去罢。”
陈乾景刚表明了心迹,此刻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怎会任由燕恒逃脱躲避?
他跳上床,寻了个里侧的位置,将那团正闹别扭的被褥圈进怀里。
“阿恒,可是在为我的心意烦恼?”
燕恒脸上潮热不已,心中一团乱麻,没有出声。
“嘶,阿恒,我背上好痛,伤口好像又裂开了,嘶!”一阵痛呼响起。
蚕蛹哗一下褪去,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人儿,燕恒迅速撑起身子,将陈乾景转过去,扒下外衣,只见他背上横竖交错的缝隙中透出几点鲜红。
“陈乾景!陈望!伤没好你就下地!还在这乱动!你命不要了!”大怒起身,穿鞋去找医官。
鞋却掉落在地,窄腰被身後人轻轻捞回去,箍紧:“阿恒,看到你这样担心我,我再为你多受点伤又何妨?”
想起陈乾景背上狰狞的血洞和手臂上新结的疤痕,燕恒心中一软,叹了口气:“陈乾景,你无须这样。”
“阿恒,我心甘情愿。当时我见着那刺客跟在你身後,什麽招式武功都忘了,只知不能叫你受伤。现下想来,幸好你无事,饶是我就这样死了,也值得。”
“我们......是好友,陈乾景,你该保护的人是你今後的妻儿。”
察觉到腰上的手臂微僵,燕恒转身,搭上陈乾景肩头,道:“你长我一岁,已到了成家的年龄,听说全蜀中的女子都想嫁与你,你乃卫国公唯一的遗脉,该娶妻生子,延续香火,好让陈氏一族在天之灵有所慰藉,得以安息。而不是与我一个男子纠缠不清。”
抽出被压住的衣角,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语重心长。明明是至真至理的劝慰,却莫名心口胀痛。
“阿恒,旁的事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陈乾景油盐不进,抓住肩上的手,一把将人扯进来,紧紧拥住。
“此生,挚友也好,兄弟也罢,你若愿意接受我,我陈乾景自当将你供在心尖尖上,和你白头偕老,百年交好。若你不愿接受我……”
顿了顿,脸搁上肩头:“不愿接受我,也无妨!你要做什麽,我便帮你做什麽,只是别再说些要我娶妻生子的话,我心里只有你,不要别人。狗……先皇已死,陈家大仇已报,以後都听你的。你要平天下,我便替你平天下,十万西南儿郎悉听你调遣,蜀州丶黔州所有的财富任你取用!”
“等你坐到那明堂之上,娇妻在怀……儿孙满堂,我便替你去守边关,御狄戎。此生此世,不,永生永世做你的利刃。”
“你......陈乾景,你好好想想,这值得吗?我是男子,我们......”燕恒觉得心里有什麽东西要跳出来,眼睛发酸。
为什麽一想到陈乾景落寞离开丶独守着塞外漫漫黄沙的背影,他便这样痛呢?
“值得?阿恒,你还是不知道我有多……我只怕做得不够多,只怕你不当我是自己人。”
“可是阿恒,我还是不死心的。你既要渡我,能不能渡得彻底一些,此生此世都......只有我一个?”
陈乾景亲昵蹭蹭怀中人的下颌,等待着他最後的判词。终于将多年心迹尽数吐露,此生无憾了。
“我不知道……陈乾景。”怀中人犹豫道。
陈乾景苦笑,果然……还是不行吗?无论如何都不行吗。好友,那就只有做好友了。他甘愿的。
不禁想到燕恒将来娶妻生子的画面,红烛罗帐,良人在侧,儿孙绕膝,心中一阵酸痛。
“但我想,我是愿意和你一道的。除了你,我想不出还能与谁一同做我想做之事。”酸痛瞬间化为狂喜。
燕恒捧起那张垂头丧气的脸,心脏咚咚直跳,额头抵过去,唇角发烫。
“如果这便是恋慕之情,那麽我也心悦于你,陈乾景。”
陈乾景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热泪洋洋洒下,将胸前绷带丶身下被褥尽数染深。
他眼里只有燕恒亮晶晶的眼眸,整个人好似陷进软绵绵的云端。
此生真的无憾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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