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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再想了,函关大战在即,若能打下函关,下一步便是占领中原,中原......燕京,东西朝廷没有子固归朝的消息,子固会不会潜回了燕京?
燕京......对,子固一定在燕京!
江油遇难的尸身已一一验看过,并未找着子固,他甚至发动了蜀中所有的眼线,将蜀州丶黔州统统搜了个遍,却仍旧寻不见人,于是只好抱着一丝微渺的希望,一边北上抗齐,一边沿途寻人。
函关一战,只可胜不可败,到时若真别无他法,即便子固怪他,也不得不炸毁北河长堤。
不知赵芝口中的桓固,是何许人也?是否真有军中传的这般能耐?可为己所用吗?名字倒取得不错,居然姓桓。莫非是子固母族之人?
思及此,陈乾景鬼使神差地披上外袍,偷偷出了帐。
也幸亏他偷偷出了帐,当他踏经几处帐顶,在前厢军火光渐熄的粮草营前驻足,一个朝思暮想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心中又痛又喜,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那背影变化极大,较记忆中宽健了些许,可挺拔沉稳丶贵气逼人的身姿却是丝毫未改,甚至带着几分凛冽杀气。
陈乾景眨眨眼,又睁开,再眨眨眼,心都快跳出来。
燕恒正往回走着,忽觉周遭流风转动,背上猛地一沉,尖刺刺进肉骨里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迅速转头,待看清身侧展臂之人的面貌,双目眦裂,玉面失色。
“陈乾景!!怎麽是你!”
惊叫声起,垂地的银枪一下就被一只大手带着,精准扎进了刺客的脖颈,黑衣刺客大睁着双眼直直倒下。
和他一同倒地的,还有後背正中利刃丶不断往外渗血的陈乾景。
“子固,太好了,你还活着......”
陈乾景不想松开怀中人,可身体的力量随着背上的血洞迅速流逝,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只有虚虚拉住眼前人的小指。
“阿恒......子固......”主帐中,榻上一直昏迷丶满脸冷汗的男人突然皱起眉喃喃。
斜靠在床边昏昏沉沉的燕恒猛地惊醒,拨开男人汗湿的双鬓,眼中惊喜若狂:两天两夜了,榻上人终于有了要醒的迹象。
“陈乾景!医官!医官!他动了!”唰一下起身,发麻的小腿承受不住这陡增的重量,差点跪倒在地上。
那日,夺命的利刃虽未刺中要害,可刀口却淬了齐人的秘制毒药,饶是陈乾景身体再好,医官医术再高明,衆人也无力回天。
正值生死之际,又看到陈乾景左臂上的狰狞疤痕,燕恒终于明白了他对陈乾景的感情:他始终放不下这位挚友。万念俱灰之时,他才慌张想起当日离京时,母後送他的锦囊。
抖着手打开锦囊,里面竟是一枚小小的乌黑药丸,外面裹有一张皇後的亲笔字条。
“吾儿阿恒,此丹丸乃母亲出嫁时,恩师玄灵子所赠,可解百毒丶医百病,世间仅此一颗,千万收好。唯愿此药可保吾儿一世平安。”
燕恒鼻头发酸,捏起药丸,想也没想就往陈乾景嘴里塞,边塞边喃喃:“一定要救活,一定要救活......”
神药很快见效,将陈乾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他却始终没有醒来,期间换药更衣丶伺候伤员,影一本要接手,却被燕恒一口回绝:他必须一直守在帐中照看陈乾景,任何旁的人都不放心,直到他醒来,直到他平安。
“帅府无事了,桓副将,这两天你都没怎麽合眼,莫要帅府醒来你又倒下了,快去休息吧。”医官被匆匆拉过来,药箱还没打开,便被燕恒摁到陈乾景胳膊上诊脉。
“那他为何还不醒?!医官,要不您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还有馀毒!”
“副将的丸药已将毒尽数清干净了。帅府这是心中忧思过度,许久没睡好了,过了今夜,明日便会醒来。”医官一面谆谆劝慰,一面揉了揉自个被压红的指节。
还要一夜?于是燕恒根本不听医官劝阻,又在帐中守了一夜。
翌日清晨,陈乾景睁开眼,熟悉的帐顶入目,耳畔飘着轻微呼吸。
侧头,床边竟是他朝思暮想的劲瘦轮廓。
他不顾背上撕裂般的疼痛,发了狠似的拉住人往身上带。
“陈乾景,你醒了!你的伤口!快放开!”
“阿恒......不要走......我,我知错了......求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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