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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唧唧的葵葵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诱醒的,睁眼时,便见案前摆满了珍馐美馔,馋得他直流口水,顾不得些许便上手去抓,一双筷子敲了他的爪子:“没你的份。”
景葵抬头,便见师兄夹了一只鸡腿故作无意却是得意的模样:“哎呀,这鸡腿外脆里嫩,真香。”
兆酬夹着鸡腿在他面前绕了一圈:“只是有些人啊,吃不到,毕竟犯了错便要受罚,说起这罚嘛——我好像记得师尊从未罚过我来着,也不知被罚是什么滋味,倒真想体会体会,可惜没机会。”
景葵拧鼻,想把这些吃的糊他一脸,哼!
瞥了一眼他气鼓鼓的模样,兆酬良心未泯,拣了一碗白米饭送到他面前:“呐,你的。”
有总比没有好,抓起木勺匆匆舀了两口米饭,趁师兄不备,他偷偷戳了一块肉塞入口中,状若无事,随后又戳了一块。
兆酬自是明了他的小动作,却并不拆穿,若非师父有意授权为之,非得饿上这只呆头鹅一日方可解气。
天色暗了些许,不见师尊,景葵正探头探脑地寻找那抹蓝色的身影,兆酬忽道:“别瞧了,师尊与晓长老在主卧议事。”
议事?主卧!
米饭一口又一口地往嘴里塞,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议什么事偏偏挑卧房?
兆酬恰时添油加火:“三日后仙林大会,这晓长老定是要与师尊同进同出的,提前来也好适应不是?”
嘴中裹着米饭,景葵气嚷嚷驳理:“那同进同出之人,不应当是我嘛?”
“呀,忘了和你说,”兆酬故作醒起,惋惜道,“你修为等级尚不够格,偏又碎了宫佩,带你也是累赘,故而此次前往的人选名单没有你。”
不待这呆头鹅质问,他便起身出屋,还摇头叹息留下一句话:“师姑和师尊真是一对佳人呐~”
饭也顾不得吃了,醋意大发葵丢了饭碗偷跑出上玄境,潜回了自己原来的小院,挖出先前被埋的宫佩,好寻求师伯帮忙。
临走之际,他随手扔了用来挖崛宫佩的木棍,草丛中却忽的传来一声短促的低嚎,不辩男女。
不待他寻望,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来人是简叠。
景葵指指草丛:“叠师弟,你院子里是不是藏着人——妖?”
简叠眯着眼笑:“你看错了。”
景葵扒开草丛佐证自己所言:“可我方才明明……”
“哎呀,说了你看错了,”简叠拉起他往门前走,似是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哪里有人,一些虫蛇罢了。”
景葵有些疑惑地有回头瞧了两眼,到底也没多在意,随着简叠坐至台阶。
“先前你的宫佩不是也碎了么,如今你打算如何下山?”他擦着手中不多时才挖出的半枚宫佩上的泥土。
简叠一腿弓起,随手捡了根枯草于指间碾转:“师兄现在可是上玄境的人,这种事还需求教于我?”
“这人嘛,总归有些事是纵有身份地位也力所不能及的,”心中知晓简叠一贯不是好妒之人,他便慰藉道,“再而言之,上玄境与这小院并无不同,纵使我去了上玄境,你我却依为同门师兄弟不是?”
简叠低嗟一声,坦言:“可我并不打算下山,你来问我也是白问。”
往日只要一有机会下山,定少不了这位师弟,现今仙林大会这样好的机会,他竟表现得这般淡然,景葵不免好奇:“仙林大会你不去?”
手中的枯草打着结,简叠随意应了声:“昂。”
察觉他异样的眼光,简叠显出不耐:“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可回屋睡觉了,连着几日研究新菜谱,我累着呢。”
提起菜谱一事,景葵忽然想到先前简叠与他说过海棠花糕一事,既已来,倒不如趁此一问究竟,或许还能误打误撞找到打开师尊虚空承载物的方法。
“师弟等等,”他扯住简叠的衣袖止住他起身的动作,随后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那本食谱,翻到了记录着“海棠花糕”的那一面给他看,“不知师弟对这道糕点可还有印象,能否与我说说这其中来历?”
见到书中的字,再见他拿的书,简叠瞳孔一缩,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冷冽:“此书你从何而得?”
景葵左右瞧瞧手中的书,有些不明:“师尊给的。”
简叠的视线落在那本书上,目光染上几缕仇意,似是想起了什么很遥远的事。
景葵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你没事吧?”
简叠兀自扯断手中那根枯草,自顾自道低低怨了一句:“真是没出息。”
“啊?”景葵没听清,凑近了问,“叠师弟说什么?”
简叠一把推开他:“别靠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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