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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和秦曼丽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秦老板是为了尽快平息风波才被迫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实际上,她是在为我挡刀。真正喜欢同性的人是我,是我纠缠着非要住进她家里,根本不存在什么‘诱拐’、‘包养’”
视频一出,网友的炮火立刻转向了满媛媛。
众人纷纷责骂她年纪轻轻却惹事生非,连累她人。
有人甚至辱骂:“果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给我们岩坪人丢脸,别让我碰见你,不然有你好看!”
视频还没播完,秦曼丽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关掉了它,手指发颤地再次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忙音
-
暮色四合,直至夜幕完全笼罩,满媛媛依旧音讯全无,秦曼丽心中的不安愈发沉重。
她急忙赶回家中,打开门,迎接她的却是一片黑暗与冷寂。
她在门口僵立片刻,将钥匙随手撇到玄关,没有开灯,径直走入餐厅找水喝。
冰箱门被拉开,惨白的冷光紧紧照亮厨房的一角。她抓起水杯,快速地大口灌下冰水。
又转过身,盯着玻璃门上映出的孤独身影。她对着那影子长长地、无力地叹了口气。
就在她精神恍惚之际,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慌忙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快来医院,小满出事了。”
“砰!”
玻璃杯从她瞬间失力的手中滑落,炸裂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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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秦曼丽气喘吁吁地冲到医院,却见曹霭一改往日的轻浮,面色沉郁地等在那里。
她心下一紧,不祥的预感让她眼皮狂跳。
还未及开口,一名护士上前问道:“谁是满媛媛家属?”
秦曼丽刚要应答,曹霭却挑衅似的抢先一步跨上前,将她挡在身后,斩钉截铁地说:
“我是。”
秦曼丽攥紧手指,看着曹霭洋洋洒洒在单据上签下名字,然后转过身,目光轻蔑地扫向她。
曹霭扬起一个假笑,故意拉长了声音:“我是媛媛的监护人,你是哪位来着?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给她惹了一身麻烦的人吧?”
秦曼丽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阵刺痛混合着酸楚袭来。
在这种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竟然连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有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她强压着情绪,急切地问护士。
护士看了她一眼,匆匆回答:“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人还没醒,需要观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秦曼丽立刻转向曹霭,声音低沉:“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霭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被某人连累的,让疯子给盯上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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