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曼丽愣怔了好半天,说不出话。心口慌得厉害,她想要避开那直视的目光,却被对方死死锁定,无处可逃。
“你今天还有什么工作没做完吗?”她生硬地试图转移话题。
满媛媛不说话,只是立刻站起身,用手臂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
“秦姐,如果你之前的借口是喝醉了,那么现在呢?我们可都是清醒的。所以,我想要你清醒地回答我一次。”
“后厨这会儿都缺人手了!”秦曼丽慌乱地转移话题,试图从她的臂弯里挣脱。
满媛媛用力抱紧她,带上了哭腔:“秦姐,你要是真的讨厌我,想让我走,那你现在就可以推开我,转身离开。”
这不再像一句问话,而是一句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威胁。
秦曼丽停止了挣扎。
不知怎的,呼吸却瞬间慌乱起来,眼神在她唇间游移不定,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这真是为自己设下的难题。从刚才一进门的情况看,究竟是怎么被这小姑娘反客为主,扭转了局面的?
“就试一次,好不好,求你了。”她用力环着秦曼丽的脖子,语气像是央求,又像是胁迫。
“如果试过之后,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那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
秦曼丽沉默了,望着眼前焦躁不安的她,心底慌得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此时,满媛媛脸色一沉,像是再也没有耐心等待她漫长的回应,终于气息紊乱、动作混乱地吻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没有什么事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亲一次
满媛媛觉得,自己几乎是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扑上去和秦曼丽“硬碰硬”。
她太想知道一个答案,太想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慌乱之下,只能凭借本能死死环住对方的脖颈,笨拙地、胡乱地吻了上去,让两人的嘴唇相贴。
这行为在旁人看来,无疑是不可理喻又狼狈万分的。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渴望秦曼丽此刻能为自己停留,哪怕一刻也好。
然而她不免想到过去,秦曼丽总是在逃避——拒绝她的示好,拒绝回应任何两人关系的细枝末节。
想到这些,酸楚顿时涌上心头:在秦曼丽看来,自己是不是过于不堪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秦曼丽并没有推开她。
-
狭小的休息室内,潮热的喘息声彼此缠裹。
深秋凛冽的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骤然烘热。
满媛媛紧闭双眼,十指死死绞紧,掌心一片湿黏。
她笨拙地用双唇胡乱碾磨着秦曼丽的唇瓣,像一个绝望的差生,徒劳地试图找到答案。
她有点想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