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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陈殃在原著中对外表露的异能一直都是火系异能,宋年以为她会说这个。
“嗯,”墙角的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多么可怕的秘密,语气非常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再生。”
她甚至还给宋年贴心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异能的特点。
“用他们的解释来说,我的异能可让我接受何种伤害,哪怕是…被刀砍、枪击、爆炸等攻击,只要不是彻底……湮灭其全部组织,那么所受到的伤害都是暂时的。”
“我的伤口会…快速地愈合,断肢会迅速重生,我还会……活下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微弱,有气无力的。
宋年知道陈殃再生异能的强大,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听到本人给她科普,这种感觉真是太诡异了。
“哇!”宋年迅速掩去异样,发出真诚的惊叹,“你好厉害啊。”
“厉害吗?”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在发笑,又像是在叹气,“但我还是被关起来了。”
宋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轮精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如今我也关进来了,咱俩还能做个伴儿,”她立刻放软声音,趁势拉近距离,“我叫宋年,你叫什么?”
“他们称呼我为,b01。”
宋年知道实验品在研究人员里不算人类,所以给他们统一编号,这种感觉就像是菜市场里给猪肉打标签一样。
她稳住心神,继续轻声试探:“那你的名字呢?”
墙角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
宋年小心翼翼地追问:“是不方便回答吗?”
“没有,只是..”那声音似乎终于凝聚起一点力气,听起来清晰了些,“..好久没人问过我名字,有点想不起来了。"
宋年不自觉地放轻呼吸:“那你还记得吗?”
“我叫...”她轻轻顿了顿,像是从遥远的过往中拾起一段被遗弃的记忆,“..陈殃。”
与此同时,宋年无声启唇,与她同时念出了这个名字。
“遭殃的殃。”
其实宋年听朋友老提起反派陈殃,一直以为她的名字是“陈央”,等她自己看书的时候,却发现反派的名字叫陈殃。
这个“殃”,只会让人联想到“遭殃”。
仿佛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奠定了陈殃凄惨的人生。
她眉心微蹙:“为什么要叫遭殃的殃?”
宋年看书的就想问作者,要为什么给反派起这么带有不好寓意的名字?
就是为了体现她是反派吗?
“为什么?”陈殃的声音里透出些许茫然,“因为是家人取得。”
宋年想起陈殃那个赌鬼父亲,每次赌输都会打骂妻子和陈殃,说是她们让他倒霉输钱。
结果陈殃的母亲无法承受就跑了,高利债上门讨债的时候,陈殃被吓坏了,最后被爷爷带走收养。
“那你的名字呢?”陈殃忽然轻声反问。
“什么?”宋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名字怎么了?”
“为什么...要叫宋年?”
宋年解释道:“我是个孤儿,院长母亲姓宋,所以我姓宋。”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但院长母亲希望我能够延年益寿。”
虽然这个“延年益寿”都是祝福老人家的,但对于她这种短命鬼来说,倒是应景了。
“呃啊..”
就在这时,陈殃忽地发出一声难以压制的痛吟,呼吸碎得不成调。
“你怎么了?”
宋年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就想朝她那头挪去,可刚一动,浑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也忍不住低呼出声。
“你怎么了?”这次换陈殃问她。
宋年只觉得疼痛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每一处关节和肌肉都在抽搐。
“我异能失控,他们为了控制我,把我打了一顿,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你是异能者,恢复力应该很快,”陈殃的声音里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关切,“应该是精神力抑制剂影响了你的恢复。”
“你怎么知道?”宋年脱口而出,随即又明白过来,“你也被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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