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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瞻,他竟还没离开。
沈棠宁停下步子,萌生了退意。
这时,韶音突然低低地“嘘”了一声,指着太湖石洞里用口型说道:“姑娘,锦书,你们看,那是不是绵绵!”
锦书忙俯下身,灌木丛中飞快地窜过一只雪白的影子,消失在洞口深处。
三个人手忙脚乱,你到这边来阻,我到那边去拦,沈棠宁不方便蹲下,就把肩膀上的披帛摘下来,两个丫鬟一人牵着一边围住绵绵藏身的洞口处。
绵绵好像是受了惊,四只小蹄子灵活地蹿来蹿去,三个人都抓不住一只兔子,被绵绵从洞中逃出蹿向松林。
小校场上,谢瞻打完桩,汗水将他下半身的长裤浸湿,长忠递来汗巾子给他擦汗,忽迎面一阵幽香随风吹来,一条雪白的绫帕飘落到谢瞻的身上。
“咦,哪里来的帕子?”长忠朝帕子吹来的方向看去。
绫帕丝滑柔软,上面绣着一朵娇艳妩媚的并蒂海棠小花儿,谢瞻举到鼻端轻嗅,果然是那股熟悉的,夹杂着淡淡药香的香气。
她身上的味道。
谢瞻转向一侧看去,天尽头处已经染上了一小片的蟹壳青,淡粉色的织金裙摆于松林中若隐若现,在摇摇欲坠的夕阳下宛如金箔熠熠生辉。
“你先下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谢瞻把帕子收进裤腰里,拿起手旁的弓弩便下了台矶。
“滚出来。”
松林中,眼看三人就要联手捉住绵绵,一道冰冷的男人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吓得三人俱是一个激灵,跑到手边的绵绵受惊地飞奔了没影。
“谁在那里,”谢瞻又重复了一遍,冷冷道:“滚出来。”
锦书和韶音都不安地看向沈棠宁。
沈棠宁脸色发白,连忙转身就走。
“滚出来!”谢瞻喝道。
沈棠宁脚下一绊,险些跌倒在地上。
片刻后,沈棠宁深吸口气,带着两个丫鬟走了出来。见到谢瞻的那一刻,她却花容失色。
因为谢瞻手里的箭矢对准了她。
不及她作出反应,“嗖”的一声,谢瞻松了弓弦,白羽箭直直地朝着她的面门飞来。
沈棠宁杏眼圆瞪,脑中一片空白,刹那间她闭目,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劲风一闪而过,箭矢没在她脚边的草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扑通了几下。
箭没射中她。
直过了好一会儿,沈棠宁才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死,若不是锦书和韶音两个扶着她,怕是早就要软倒在地上了。
她呆呆地抬起头,落日的余晖从谢瞻的背后射来,仿佛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就在这片耀眼的金色里,谢瞻朝她笑了一下,笑容却有些恶劣。
沈棠宁身子依旧在发抖,终于回过神来自己是被他戏弄了。
他这人向来便是如此,只是因为想戏弄她,便朝她射出一箭,也不管那箭会不会伤到她,伤到他们的孩子。
谢瞻向沈棠宁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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