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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冲击,时幼礼摔倒在地。
痛得到抽一口气,一张小脸皱在一起,扶着墙壁缓缓站起,看清面前人时不可思议:“……秦途?”
“礼礼!”秦途穿着狼狈,一身灰败模样,胡子拉碴满脸憔悴,双眼满是猩红血丝,不复当时光鲜模样,“你救救我!”
沈佑安直接挡在时幼礼面前,脸上表情阴冷:“你发什么疯?”
秦途已经病急乱投医,仓皇跪下来对着时幼礼磕头:“谢时韫毁约,可我跟下游供应商已经谈好了,现在合作结束,我的公司被迫倒闭破产,还背负着一大笔巨额债款!”
他声音发抖,头都没有抬起,“礼礼,你帮帮我,念在我们之前曾经有过一段感情……”
时幼礼只觉得唏嘘。
明明已经对谢时韫求过情,可秦途还是没能把握住。
或者说,谢时韫根本不是个会好好履约的人。
她后退一步,摇摇头。
“我早提醒过你,他不是个好的合作对象。”说到这儿,她又觉得好笑,“可你却相信他,拿我们之间的感情做交易。”
“都是谢时韫!他说只要我跟你分手,他就会跟我合作!”秦途哭嚎不停,“对不起礼礼,我知道错了,是我配不上你。”
他痛哭流涕,悔恨莫及,“你能不能帮我转告谢总,他说的一点没错,我根本配不上他妹妹,我不该抱有侥幸心理,想靠你拉拢关系。请他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没说完,沈佑安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说够了没?说完了就滚!”
秦途躺倒在地上,已经放弃挣扎,只剩阵阵呜咽。
见他赖着不走,沈佑安准备抬脚去踹,时幼礼拦住他。
“你刚才说,谢时韫说什么?”
被沈佑安打了那一拳,嘴里全是血沫,他说话都含含糊糊,时幼礼想凑近了去听,沈佑安拉住她。
“你流血了。”
时幼礼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掌心和手臂刚才因为被摔倒而磨破了口子,伤口和灰尘混在一起,鲜血已经开始凝固。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你去车上等我,我来处理。”
等时幼礼走远,沈佑安弯腰,将躺在地上的秦途扶起,替他拍打身前灰尘,“谢时韫做事真绝,买卖不成至少仁义在,何必弄得都这么不痛快。”
上一秒还要拳击他,下一秒却笑呵呵的同他一起说谢时韫坏话。
沈佑安前后变脸之快,让秦途畏手畏脚,“不劳沈少扶,我自己能走。”
“这是不需要我帮?”沈佑安挑眉,眼中兴致大减,话语颇含遗憾,“我正打算帮你一把,看来是你不领情。”
秦途听出他话里口风,连忙抬头,“沈少请明说。”
“滨城地产行业原本只姓沈,如今要多个人平分秋色,同分一碗羹,你应该知我与他不对付。”
有过第一次受骗,秦途已经不敢随意信任,“您的意思是?”
沈佑安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微笑着塞进他的嘴里,双手一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咯。”
……
伤口虽然不深,但擦伤的面积很大,再加上沈佑安大惊小怪,愣是让护士把一只手臂包得像是刚截肢。
时幼礼无语,举起硕大白粽提问:“这样我怎么工作?”
“谁还敢让病号工作?”沈佑安挤眉,“早晚打卡,中间摸鱼,妹宝你怎么连上班都不会。”
“你们沈氏要都是这种员工,估计不出半月就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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