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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时幼礼脚步一顿。
“……叫瑞青进来。”
时幼礼攥了攥拳,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后。
不多一会儿,瑞青探脑袋进来,只看了谢时韫一眼,便心知肚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您是不是还没跟时小姐道歉?”
谢时韫面无表情,情绪毫无起伏,没搭他这句话,“改造方案先拿下去,通知项目暂时停工,年后再做整改。”
瑞青强绷笑脸,公事公办接过文件,捍卫谢总颜面。
“收到,老板。”
……
又逢周六,眼光明媚。
远榭没有加班恶习,可时幼礼没忘记还有沈佑安的订单要完成,一大早便去了工作室。
沈佑安不知道是不是神经搭错,上次开诚布公聊过以后仍不罢休,发简讯得知她今日要去工作室,也屁颠屁颠跟过来。
这次沈佑安长记性,带了两杯咖啡,递给时幼礼时还嘴贱问一句:“冰的,你今天方便吗?”
时幼礼已经对他的骚扰做到无视:“喝咖啡方便,别的免开尊口。”
沈佑安笑得前仰后合,险些打翻咖啡杯。
“你真是好有趣,我以为你是清纯可人小蛋糕。”他还在笑,“没想到是内陷含红酒的巧克力。”
苦涩辛辣,但却容易微醺沉沦。
时幼礼打破幻想:“那我这颗巧克力,恐怕沈少吃不惯。”
沈佑安十分好奇:“怎么吃不惯?”
时幼礼一本正经:“狗吃巧克力会死的。”
沈佑安:“……”
无语到极致,沈佑安翻白眼加反复深呼吸,用手抚着胸口平复心情,虽然没和她计较,但也没再继续调戏捉弄她,房间里终于清净。
没人干扰,时幼礼很快画好款式设计图,交给沈佑安查看。
沈佑安拿起平板,装模作样仔细查看,比了个“OK”的手势,又将平板交还给时幼礼。
设计阶段完成,沈佑安本以为万事大吉,约她出去兜风,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安排:“吊坠上的石头还没确定品种,如果没有合适的材料,我还要临时订购。”
“不过是个小订单,你忙起来没完了?今日是周末,适时要给自己放松。”沈佑安活动臂膀,抛出诱惑:“我提了新跑,发动机的嘶吼声很性感,要不要坐我副驾听一听?”
时幼礼叹口气,抬头看着一脸神气的沈佑安:“沈少爷,我不是闲人,忙完你这单,还有别人的单子。”
“不许接,我加价,只让你专为我服务。”他语气霸道,好似格外有心得,对这行的规矩也已经驾轻就熟,“这叫什么……‘钞能力’?”
时幼礼笑了声,“沈少好清闲,新开发区的项目倒还不见你着急,好歹也是同分一杯羹的股东。”
项目停摆,谁也无法从中受益。
“我着急什么?”沈佑安把胳膊往桌上一搭,闲散少爷作派:“现在我说了不算,总负责人——谢总,他说了才算。”
时幼礼纳闷他的闲散态度,“项目停工,你就一点不作为?”
“做啊,怎么不做。”沈佑安忽然开始一本正经,“他要是继续做经济开发,我就鼓吹远榭不尊重宗教信仰;他要是听了那帮和尚的话,扶持寺庙香火旺盛,我就广而告这片地皮上有鬼怪作祟。”
他微微一笑,脸上尽是志得意满,可眼底隐有寒光浮现:“如上,我怎么算是一点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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