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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盼盼,你说话啊!你怎幺样了……”
盼盼睁开眼,用小得几乎不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程先生。我认错人了。”你不是旸哥哥,不是。
“不,不要……不要!”说不要是无济于事的了。盼盼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她痛苦地咳嗽几声,血液几乎是喷射状的从口里、鼻孔喷出来。不仅染红了她自己,也染红了程枫的衣裳。
一片一片,像是开在身上的血花。
程枫失态地大叫:“快,去医院!”
医院重症急救室。护士取了好几包血液进去。
“医生,她怎幺样了?”
“失血过多,要输血。”
又有护士拿了心脏起搏器进去。“医生,盼盼她怎幺样了?”
“没有心跳,要抢救。”说完,他们急匆匆地进去了。
程枫颓然坐在急救室外,痛苦得不能自已。他手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干了,他舍不得洗,任由那片片血迹撕裂自己的心。
他刚才做了什幺?说了什幺?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让盼盼仍旧在傅宅,至少她不会如此受到伤害。他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静候一旁的小魏惊讶地发现,他的老大在抽泣。
以前无论多苦、多累、多凶险、多饿,程枫都不曾伤心落泪。自懂事以来,他第一次哭。
手术室灯灭了。门打开,医生护士们推着病床走出了。睡美人盼盼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医生说:“要好好静养。如果再受刺激,神仙也救不了。”
一位医院实习生模样的小伙子走过来问程枫:“您好,您是病人家属吧?我是xx医科大学的实习生,叫小刚。我正在研究一个课题,名字是:论人为什幺吐血。现在正在收集材料。我想调查一下您,这个病人吐了500的血液,她是怎幺回事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程枫黑着脸,不答,快速随着盼盼离开。小魏也黑着脸拦住这个热心、敬业的小伙子,说了句:“滚!”
盼盼被同样安置在顶楼私密性最好、最豪华的病房。在病房门口,意外地有一位白胡子老头候着,他见了程枫,笑了笑说:“你好。我来看看翠娘。”
翠娘?
“枫,你怎么了?”
程枫深吸一口气:“没事。只是有点累。”
“哦。”盼盼看着他的刚毅的脸,满足地傻笑着,把身子凑过去,头挨着他的肩膀,小手环住他的腰身:“你回来了,真好。你不要再走了,好吗?”
“好。我答应你。”
盼盼笑了。可是她总觉得这次程枫的态度和以前有大不同,以前他怎么看她都看不够,眼里是满满的热情;这是今天,他居然两眼看着窗外,偶尔才转过来看她几眼,而眼底的柔情也远不如之前浓烈。
“枫,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盼盼抚摸着他的脸庞,“告诉我,你去哪儿了?为何这么久才回来?为何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
程枫从窗外收回目光,想了想,这一年的艰苦挫折、腥风血雨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她担心。“我去外面谈生意,比较急,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以后不会了。”
“嗯!”盼盼又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要你不走了,我就高兴了。”
“盼盼……”
“嗯?”
“告诉我,傅哥戴着的玉佩是不是你给的?”
盼盼没有擡头,玩弄着他衣服上的扣子:“是的。”
心中顿时一股闷气。“你从哪儿来的这个玉佩?”价值不菲,他是知道的。
盼盼擡起头,说:“二哥给的呀!”没错,是唐二哥给的。她只是物归原主罢了。她说的是实话。
二哥……盼盼她怎么有这么多哥……
也许是过去一年的经历过于残酷,也许是对傅世荣的不满,也许是对‘杨哥哥’的强烈妒忌一直没有消散,程枫心中的闷气渐渐转化为火焰,从脚底一直往上烧……
“还有,你要说实话。我找个玉扳指是哪来的?是不是也是谁送的?”
盼盼越发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两个物品如此追究,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说:“是……旸哥哥送的。就是你呀!”
“我?我什么时候送给你的?而你又送给我?”这不是笑话吗?
“是你啊!你的前世送给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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