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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陆俞催促着回屋休息,谢云卿迷迷糊糊地飘回小屋,这才恍惚意识到,上次秒晕不光是因为自己习惯摆烂的心理暗示,很可能是陆不疑的药丸真的对自己起了作用。同样的药效,陆俞却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哈哈……果然能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谢云卿脑子一迷糊,嘴上又没个把门的,无意识地飘出让人听不懂的话。
陆俞心里担心,却不能放弃吸取陆不疑功力的机会,只好忧心忡忡地目送谢云卿离开。
他指尖用力,紧紧握住长剑,心中宽慰自己:等解决了陆不疑,一定能找到治疗阿云的方法,暂且忍耐一时……
一偏过头,他又对上陆不疑阴沉的眼神。
这算什么?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眼神吗?陆俞不怒反笑,大方地抱拳,朗声道:“没有阿云在旁边看着,前辈应该不会束手束脚了吧。晚辈还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请前辈赐教。”
“哼。”陆不疑听了这话,气焰更盛。这小子果然知道谢云卿那些难懂的话是什么意思吧?都是他把阿云带坏了!好在他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他横过长剑,将灵力注入剑身:“我让你三招。”
***
谢云卿这几日倒是难得过了几天安闲日子。
三人都已筑基,都只需服用辟谷丹即可。陆不疑每天毫不掩饰地用各种方式催促两人吃那散发异香的小药丸。
谢云卿只装作不知道药丸的作用,每天吃得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只好继续给陆不疑熬汤下药来投桃报李。
白天的活动更是堪称老年人养老。这对怀鬼胎的祖孙俩每晚各自打坐吐息,寅时便悄无声息地相约演武场,彻彻底底地把屋里唯一的床留给了谢云卿。
他原本不好意思偷懒划水,可一运转灵力,药效就像滴入清水的墨滴,顺着灵力流转飞快占据全身经脉,吓得谢云卿不敢再随意吐息,生怕一个用力过猛直接让自己魂魄离体。
但留陆俞一个人面对陆不疑,他也放心不下。只好等那两人一出门,自己再悄悄跟上,将落云烟的功效开到最大,鬼鬼祟祟地尾随到演武场,寻一处枝叶繁茂的隐蔽角落蹲着,等到辰时再假装刚睡醒,慢悠悠晃到演武场定点打卡。
抛开处境不谈,演武场上的两人看起来真像仙门里前辈手把手教导晚辈。嗯,还是亲密到连衣装造型都完全一样的那种。
也许是为了夺舍后更快适应身体,陆不疑倒是十分慷慨,倾囊相授。从青岚宗天常峰的剑术,到魔族王室传承的剑法,都大方地教给陆俞。
说是教导,其实也不过简单演示一遍。陆俞却像过目不忘,看几遍就能轻松复现,如同久旱的树苗,从狂风暴雨中汲取生长的水分。
不过比起这种和平教学,谢云卿料想陆不疑显然更偏爱后面的切磋环节。
虽说各种修仙小说里极其推崇越级对战,但现实是,哪怕日后号称九州第一天才的陆俞,前些天对上剑术废柴的谢云卿,也没法轻松取胜。
这还只是两个小境界的差距。如今对上合体期的陆不疑,陆俞只有一个“惨”字能形容。
前方的陆不疑像猫玩弄逃不掉的猎物,背着一只手,仅凭灵剑运作,轻松戏耍着陆俞。
陆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味持剑进攻,像扑火的飞蛾,冲向难以企及的高山烈火。
他的攻势极猛,连不大懂剑术的谢云卿也看得出,他几乎不做格挡。泛着浓郁黑色魔气的长剑时而力重千钧直取命门,时而化作万千剑影封锁所有退路。
陆俞满身满脸是血,只剩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如暗夜里的明珠般亮得骇人。
玄色衣袍被灵气划成褴褛破布贴在身上,很快又被血浸透,呈现极深的暗色。他每天变着花样戴的华贵发冠,早被剑锋刻意劈碎,任由长发散乱披在脸上。
血腥气随风飘进谢云卿口鼻,他在场边掐着手指,压抑住喉间的干呕。尽管知道陆俞是为借机吸取陆不疑的灵气,谢云卿仍然暗暗心惊。
其实他不必这么拼的。陆不疑怎么可能敌得过系统?
尽管不能明说,谢云卿这几天已明里暗里给陆俞打了无数次预防针。可陆俞总像不放心似的,非要拿命去搏。谢云卿本不是共情能力强的人,却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伤在他身,痛在我心”。
他想阻拦,却没有劝阻的理由。每天回来,陆俞与他的交流都少得可怜。谢云卿只能颤抖着手帮他上药,听陆俞说些强行粉饰太平的话。
这样的日子接连过了五天。要不是陆不疑每天像花孔雀似的变着花样打扮他自己和陆俞,谢云卿几乎要以为自己进了什么时间循环。
陆不疑每天神清气爽,反倒让他疑心这是狼来了的故事,就等自己放松警惕,然后一网打尽。
这么想着,谢云卿心事重重地睁开眼,迎来了新的一天。
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谢云卿便心道不好,今天一定有事发生。
他起晚了。推窗出门,灰蓝色的天际泛着粉调云霞,树林正慢慢苏醒。看天色,已是卯时末。晨风扑面而来,谢云卿只觉手脚冰凉,全身血液往头顶翻涌。
演武场没有人,那就只剩那个地方了。
谢云卿只觉眼前发花,小屋里熟悉的摆设像荆棘山上阻碍勇者的石块,在黑暗中张牙舞爪。
博古架上的红珊瑚、挂画中央的红梅、东侧的金香炉、曲屏风上的鸟眼。
不行,自己没有魔族血液,怎么打开密室?
屋里没点灯,谢云卿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
没事的谢云卿,肯定还有办法。
冷静,好好想想。系统没有提示,也许陆不疑已经触碰了莲花灯、开放了识海,现在一切已经结束了呢?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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