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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距离观察,谢云卿才真正看清这柄剑的不凡之处。由北境不高山出产的玄铁铸造,出自铸剑大师之手的精品,此刻却如同寻常死物般安静地躺在他手中。
“锵——”
谢云卿拔剑出鞘。雪亮的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轻触剑锋,任由指尖瞬间沁出的血珠沿着剑刃滑落。
我向你保证。下一次,你将斩下陆不疑的头颅。
“嗡嗡——”仿佛感应到了谢云卿的誓言,剑身发出轻微的震颤。
远处的陆不疑看着沉寂已久的灵剑焕发出生机般逸散出灵气的波动,满意一笑。随手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把长剑抛给陆俞,同时召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剑。
做完这些,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问陆俞:“你用剑的吧?”
得到陆俞肯定的答复后,他随意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自顾自地开始演示剑招。
真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自我介绍啊……谢云卿暗自汗颜,可惜既然决定假扮琨玉君,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了。
然而学剑就像学数学,不可能靠着灵光一现就突然开窍。
陆不疑绝不是个好老师,第一堂课就开始讲解晦涩难懂、干货满满的复杂剑招。
劈、砍、刺、挑……这剑招实在精妙非凡,疾如闪电、势若雷霆。
可惜谢云卿完全跟不上进度,只好无聊地把玩着剑穗,脚尖不自觉地轻轻蹭着地面。
实在听不下去,谢云卿悄悄瞥向陆俞,想看看他在做什么。陆俞虽然一身朴素,手持平凡的长剑,却完美复刻着陆不疑的每一个动作,衣袖翻飞间,竟透出几分绝世高人的气质。
或许陆不疑是个好老师,毕竟陆俞看起来已经完全理解了。莫非这就像前世的竞赛班,天才老师只能教天才学生。
走神的谢云卿来不及收回视线,恰好对上陆俞含笑的眼眸。陆俞收剑走向他,凑近他耳边低声询问:“哪里不清楚么?”
方才一直心不在焉,直到这时谢云卿才惊觉,仅仅一夜之间,陆俞的修为竟已达到了炼气大圆满,追上了婴儿时期的他自己。
这打击更大了。他曾经在陆俞面前施展过从张思韫那里偷学来的剑招,但那时完全是靠着等级压制才取胜。现在……该不会陆俞也以为他是个剑修吧?
心念电转间,谢云卿决定实话实说。他深吸一口气,凑近陆俞耳边小声坦白:“其实哪里都不明白。”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撒起娇来了?陆俞失笑,耐心地为他讲解起来:“是不是刚才那式转身没看明白?你看,应该是这样……”
一旁的陆不疑沉醉地演示完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四时轮转剑法,转头却发现仅有的两个学生竟然在旁若无人地咬耳朵说悄悄话,陆俞的手都快扶到谢云卿胳膊上亲自校正动作了。
“陆俞。”他当即沉下脸来,“你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回前辈,晚辈确实有几处不解。”陆俞持剑抱拳,恭敬回应。
“嗯。没有就……嗯?你哪里不懂?”陆不疑原本已经转过身去,没料到陆俞竟真的有不理解之处。这套亲传弟子必学的基础剑招他都无法完全掌握?当真朽木不可雕也。
陆不疑冷哼一声,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年也是费尽心血才融会贯通。
“回前辈,请问这式两仪分化中的这一步……”陆俞一边说着,一边流畅地舞动长剑,标准地复现出方才的招式,却偏偏在提问处故意出错,等待着陆不疑的指导。
陆不疑抱着手臂,不耐烦地口头指点着,却只得到陆俞一句:“抱歉前辈,我还是不太明白。您能亲自示范一下吗?”
这小子怎么回事?!陆不疑额角青筋暴起,强压着怒火上前亲自指导。非要和他肢体接触,恶不恶心!
只是谢云卿还在不远处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不时发出赞叹:“哇,陆前辈好帅啊~”“前辈真是太厉害了~”“前辈的剑招干净利落,陆俞你要多学着点~”
成功让陆不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要知道,当年伪装成汪岚的徒弟时,从来都是他站在琨玉君身后,苦苦追寻着那道遥不可及的身影,何曾受过心上人这般崇拜的夸奖?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得意地瞥了陆俞一眼,见对方果然面色严肃难看,心中更是平添了几分胜利者的畅快。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陆不疑几乎将所有的剑招又重新演示了一遍。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灵力消耗得特别快,莫非是前几日炼制九转还丹耗费了太多精力?
“好了。”陆不疑抹去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再次取出那个香气四溢的小药瓶,“你们二人再来取一颗服用。剩下的时间好好巩固这些剑招,我会为你们矫正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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