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此也没有看见,在她切换账号之后冒出来的那一个小红点。
喻之衔的账号在底下评论:“出图太快啦!”
连着几天,男单打完打男双,他就像是被什么振奋到,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几乎没怎么输过球。
温书祈也拍了不少球场上的照片,总是挑选那些具有力量感的动作,亦或者是他眼神凌厉的,然后发在超话里面。
她酷爱这样用尽全力做一件事情的样子,是旺盛生命力的体现,让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热血。
秦翼对喻之衔和盛牧言这次的表现倒是十分满意,头一次组合男双,就拿了个冠军回来。
只不过,挺进男单决赛的,也恰恰是他们两个人。
本来是对沈骁然这次夺得男单冠军抱有希望,结果他因伤退赛,那个半区就变成盛牧言杀出来了。
没办法,造化弄人。
“明天晚上的男单决赛,好好指教咯!”
盛牧言勾搭着喻之衔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着。
虽然他俩平时训练的时候没少对打,也算是把对方的路数摸的一清二楚,但是有时候呢,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你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喻之衔说着,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推下去。
刚刚回来后台的时候,他看见温书祈先离开了,急着出去找人呢,才不想跟盛牧言在这儿废话。
离开场馆,果然看见了站在树影下的人,正踩着地上的落叶玩。
抬头瞧见他,冲着他摆了摆手。
他松了一口气,单肩背着包,缓缓朝着她的方向迈进。
身后有脚步声跟过来,他原本笑起来的嘴角又往下压了些。
温书祈瞧着,手里握着手机背在身后,昂首挺胸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掂了掂脚:“恭喜你们啊,男双冠军!”
“哎呀,不用恭喜啦,小意思小意思!”
盛牧言摸了摸鼻子,得意地笑。
喻之衔瞥了一眼,懒得和这人说话,走到温书祈身边,垂眸瞧着她:“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酒店?”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晚饭还是六点多吃的。
她想了想,摇头:“不用啦,我更想早点回去休息。”
在场馆内看球并不怎么消耗体力,所以也不会觉得饿。
倒是他们,打球的时候消耗的比较大,不过赛中有时候也会叫停然后吃点东西补充,所以现在也没必要去特意吃一顿了。
睡一觉然后起来吃早餐,显然更实在。
回到酒店,到了他们的楼层,喻之衔还有些舍不得。
这些天一直忙着比赛,似乎都没怎么好好照顾到温书祈。
尽管她嘴上总说着没关系,不代表喻之衔真的觉得没关系啊。
站在她的角度,完全就是单方面陪伴男友比赛,而且吃住都是女孩子自己一个人解决。
他不想她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
温书祈捏了捏他的手心,看着他有些担忧的眉眼,颇为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照顾好自己完全没问题的呀,你快回去休息吧。”
留学三年,不都是靠自己过来的嘛。
现在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段短途旅行,根本就是小意思嘛。
“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起吃午餐好不好?”
男单决赛是晚上,中午他有时间。
“好。”
她应下,赶紧推着他出电梯,然后又抬手对他挥了挥,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合上,继续上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