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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浴室门外,岳一宛拎起洗衣篓,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倒进洗衣机里。洗衣凝珠的盒子在手边打开,散出熟悉的乌木玫瑰香气。
在新家里生活了小一年的光景,洗漱浣衣等日常生活动线,在反复执行过数百遍之后,也逐渐也成为了肌肉记忆的一部分。无需多想,不必犹豫,就如吃饭喝水般简单轻易。
但岳一宛今天实在是有点累。因重体力劳动而酸痛的肢体,和繁忙日程而带来的紧张与压力,都让他感到格外地疲惫。
慢吞吞地做完手上的动作,倦怠的大脑空白一片。实在不想移动这具身体的酿酒师,干脆盘腿在拼花地砖上坐了下来——很多很多年以前,当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也曾这样盘着腿,七倒八歪地坐在厨房地板上,望眼欲穿地盯着烤箱里的那一盘曲奇。
室外的气温很低,但屋内却始终都是温暖的。
怡人的暖意烘烤着地砖,岳一宛不由微微地阖上了眼:这种令人安心的氛围,毫无疑问,就是家的感觉。
在洗衣机发出低沉嗡响里,扫地机器人也正勤快地擦拭着花砖。像一只冒冒失失失的小狗那样,它轻轻撞上了主人的脚踝,明示对方给自己让路。
“我会给你让路吗?”闭目养神中的岳一宛,恶劣地哼笑一声:“我不会。”
扫地机器人不死心,又稍稍地撞了他几下。终于,它察觉到此人的素质实在是不比一粒灰尘更大,便识趣地调转方向,往别处忙碌去了。
水声停止,动画对白变成了片尾的主题曲。杭帆身穿家居服,在半湿的头发上顶了块毛巾,带着平板电脑从浴室里出来。
岳一宛睁开眼,抬头看向自己的心上人:“嗨。”
“嗨,三十分钟没见,你原来一直在门外吗?”走到他身边,杭帆也盘腿坐在了地砖上,并伸手环住了恋人的脖颈:“很累?”
刚沐浴过的爱人,肌肤柔软又温暖,若有若无地散发出青柠与佛手柑的味道。这与岳一宛发间的气味一模一样。这让他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不自觉地倚向心上人的肩头:“确实有一点。不想动。”
“那,”杭帆抱紧了他,笑意温柔,与亲吻一起落在岳一宛的耳朵上:“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坐一会儿吧。”
心上人的怀抱是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
与杭帆互相依偎着,岳一宛脑中那根因榨季来临而绷紧的弦,此时也渐渐地松弛了下来。
往恋人身上又靠近了一些,他低头吻了吻杭帆的脸颊,“小时候,你有钻进过洗衣机里吗?”
“那是真没有。”杭帆忍着笑,抬眼看向自己的未婚夫:“我还很小的那阵子,家里洗衣机是掀盖的,我当时只有一丁点大,伸手都打不开洗衣机的盖子。”
后来,朱明华抛弃了他们母子俩,杭艳玲带着杭帆搬去了价格低廉的老式居民楼。
有那么好几年间,两人的换洗衣物,全是杭艳玲在搓衣板上徒手清洗的。等到家里再添置新家电的时候,杭帆已经是绝不可能再钻进洗衣机里的年龄了。
“洗衣机里面很危险欸。”鼻尖抵着男朋友的额角,小杭同志悄声送上了迟来二十多年的劝告:“难道你以前钻进去过?”
岳大师咳了一声,“就一次。还是没有插电的那种。”
那是岳一宛五岁的时候。家里的旧洗衣机光荣退役,家电卖场送了一台新的过来。
安装新洗衣机的时候,旧的那台便被暂时搬去了门外。五岁的死小孩灵机一动,悄摸摸地爬进了旧洗衣机的滚筒里。
等爸爸妈妈察觉到我不见了,他得意洋洋地在心里想,我就跳出去吓他们一跳!
杭帆噗得一笑,气息吹在恋人的脸颊上,酥酥痒痒,像是小猫的尾巴来回拂过:“幸亏你喜欢的是酿酒。不然……就您这德性,迟早成为世上一大祸患。”
那年头,民用的监控摄像头还未能得到普及。在家门口玩耍的小孩子,若是哪天突然消失不见,多半就是遇上了人贩子。
小兔崽子的一时兴起,害得全家所有人都虚惊一场,Ines更是差点要被吓出心脏病来。
等到警方赶到,要开始排查保姆、司机与家电安装师傅的时候,小小的罪魁祸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废弃的洗衣机里睡着了——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岳国强揪着自己的头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结结实实地把臭小子给训斥了一顿。连带着扣了四个星期的零花钱。
“你这,确实是一点都不冤啊。”杭帆正吭哧吭哧地笑,侧颈立刻就被他那睚眦必报的未婚夫给咬了一口:“诶你别……呜!”
吮吻着爱人光洁的颈项,岳大师哼声抱紧了对方:“不许笑!”他说得恶声恶气,嘴唇却流连在心上人的肌肤上:“为了这事,艾蜜取笑了我整整一年,你不可以站她那一伙儿!”
越是想要不笑,杭帆就越是笑得厉害。玩闹式的拉扯推搡中,他被岳一宛压在了身下,在笑声与对视里,一双爱侣再度拥吻彼此。
闹完了,岳一宛还耍赖般地继续压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不愿起来。
这种幼稚情景,杭帆早已习以为常。他挽住恋人的脖颈,仰头递上一个吻:“虽然我没有钻过洗衣机,”眸光闪动,狡黠的神色在杭帆眼底闪过:“但我钻过衣柜。”
《纳尼亚传奇》告诉孩子们,衣橱可以通向神奇的魔法世界。可对于十三岁的杭帆而言,所谓的魔法世界,还不如衣柜本身来得诱人:毕竟,在那些堆叠整齐的衣服下面,还藏着要还给租书店的漫画、从图书馆里借来的小说、以及与同学交换的各种报刊杂志……
杭艳玲总说,妈妈不反对你看书,但首先你看的得是有用的东西。而且只能在写完作业之后,上床睡觉之前!
而做过学生的人都知道,作业是写不完的,放下笔的那一刻,就是妈妈口中“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了。
老式居民楼里,卧室房门只有薄薄一层木板。若是半夜里爬起来看闲书,台灯一开,门外就会漏光。
十三岁的杭帆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带着台灯钻进衣柜里。
“衣柜门一关,我就是在里面看到凌晨四点,也不会被抓包。”时隔多年,对于当年那套瞒天过海的小花招,小杭同志依然颇为自得:“要是在革命年代,我这高低也是可以去做地下党的水平!”
他的叙述轻快活泼,猫一样的眼睛里始终闪烁有雀跃的光彩。
讲起衣柜里经年不散的樟脑丸气味,杭帆的鼻子还轻微地皱了一下,像是重又闻到了回忆里的刺鼻味道。
——好可爱。
目不错瞬地,岳一宛注视着自己的恋人,脑中闪过无数绮思,连心脏也莫名跟着噗通噗通地响。
——好想吻他。
遵从本能的指引,他轻轻捧起杭帆的脸,热切而渴慕地吻了下去。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杭帆看来,像被切断电源般呆坐在地的岳一宛,尽管两眼放空、面露倦色,却依旧英俊得令人心荡神摇,让杭帆想要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他的面前。
“我们真的要继续在地上滚来滚去吗?”被岳一宛抱在怀里,杭帆轻轻咬了咬恋人的下唇:“要不,还是回卧室?”
关节与肌肉里依旧残留着些许疲惫,但酿酒师的心情已经松快了许多,“好主意。但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冲个澡?”他把恋人从地上拉起来,像两根缠绕在一起的橡皮糖那样,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毕竟,我们刚才可是幕天席地——”
“哪有幕天席地!”浴室里,被摁在墙上扒衣服的杭帆发出笑骂:“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你不要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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