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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谷场的另一边,铁柱刚刚从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身上下来。
那少女的腿间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血和精液。
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和崇拜的表情,仰望着铁柱那雄壮的身躯,仿佛被神临幸过一般。
铁柱的鸡巴依然硬如铁杵,他环顾四周,寻找着下一个可以征服的洞穴。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村东头李寡妇的身上。
李寡妇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胜在身子白净,屁股也大,是村里出了名的能生养。
此时的李寡妇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磨盘上操。
她儿子十六七岁,鸡巴又细又长,每一次都捅得极深。
李寡妇被操得浪叫连连,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小畜生……操死你亲娘了……轻点……哦……再重点……”
铁柱嘿嘿一笑,走了过去。他拍了拍那小子的屁股,“小子,换你老子我来,让你娘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大家伙。”
那小子正干在兴头上,哪里肯让,回头就要骂。
可当他看到是村里最强壮的铁柱时,立刻就软了半截。
在忘忧谷,强壮就代表着权力。
他不敢忤逆,只好悻悻地拔出鸡巴。
李寡妇的屄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铁柱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再次填满。
“啊呀!”她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铁柱……是你……哦……我的天……我的屄要被你撑破了……快……用力操死我这个骚货吧……”
整个打谷场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流动的交媾器官。
人们不再有固定的伴侣,上一刻还在和这个人缠绵,下一刻可能就换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老汉抓着年轻的姑娘,把浑浊的精液射在她们光洁的后背上;健壮的妇人将瘦弱的少年拉入怀中,强行让他品尝自己成熟的身体;甚至连村长那个白苍苍的老头,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自己那根干瘪的鸡巴塞进一个中年女人的嘴里。
混乱中,狗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那条跟着狗剩长大的黄狗阿黄,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骚味,它体内的本能也被唤醒了。
它在人群的腿间穿梭,最后停在了一个独自靠着草垛、满脸潮红的女人身边。
那女人刚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弄过,正处在一种迷离的状态。
阿黄凑上前,用湿热的鼻子去拱她的腿。
女人没有躲闪,反而觉得有些痒,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到是阿黄,醉眼朦胧地说道“阿黄啊……你也想操我吗?来吧……我的屄现在空着呢……给你操……”
说着,她竟然真的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阿黄面前。
阿黄受到了鼓励,兴奋地呜咽着,后腿人立而起,将前半身搭在了女人的身上。
它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着浓烈气味的洞口,用自己的狗鸡巴笨拙地往里捅。
在女人的引导下,那根带着倒刺的狗鸡巴最终成功地滑入了温热湿滑的人类屄道。
“嗷呜……”女人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狗鸡巴的构造与人不同,那种粗糙的、带着颗粒感的摩擦,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野性的刺激。
“啊……被狗操了……我被狗操了……好舒服……阿黄……用力……操死我……”
女人放浪的叫喊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他们看着这人兽交合的惊人场面,不但没有觉得恶心和恐惧,反而爆出一阵阵喝彩和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几个男人甚至也起了兴致,开始呼唤自己的狗,想让它们也尝尝女人屄的滋味。
篝火熊熊燃烧,将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呻吟、喘息、浪叫、笑骂和狗吠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忘忧谷独有的、原始而疯狂的生命交响曲。
这场丰收的祭典,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没有任何禁忌、没有任何底线的纵欲狂欢。
所有伦理的枷锁在这里都被砸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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