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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蓝牙耳机里响起青年暗哑低沉的嗓音,以无比冷淡的口吻命令她道。
“温澄。”
“衣服穿好。”
哪怕被段祁轩刻意压制过,温澄依旧能听出其中暗涌的情。欲,苏得让人一阵耳热。
温澄咽了下发干的喉咙,倾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刚想开口再调戏他几句。
可紧接着,镜头中段祁轩的脸,却飞快地一晃而过,留给温澄的画面,只剩吊顶华丽的天花板。
青年慢条斯理地咬字道,“别挂,你可以听着。”
这是段祁轩消失在镜头里,丢给温澄的最后一句话。
几秒后,耳机里响起淋浴的淅沥水声。
段祁轩是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现在又重新进了浴室里,他这是要!
温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
手比脑子快,她直接挂断视频,像手里捧着什么定时炸。弹一般,啪得把手机扔到离她最远的沙发角落。
“靠。”
“我靠了!”
温澄忍不住飙出几句脏话,又低头将烫到发疼的脸皮,深深埋进双手手心里闭上眼,咬牙平复呼吸。
段祁轩你个
混蛋!
半晌。
温澄羞忿地抬起头,用盛了冰饮的玻璃杯贴在脸颊上,新换了杯中两次冰水,才把温度降下来。
好不容易冷静一点后,耳尖还泛着红,她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却是——
可恶,为什么不是她先想到这招?!
第二天。
早上六点,温澄算好国内和柏林的时差,早早地起了床,特意挑了一身只盖过腿。根的白蚕丝睡裙,然后在肩上披了条浴巾。
一切准备就绪。
温澄兴致勃勃地趴到床上,拿起手机找出和段祁轩的聊天框,誓要一雪前耻。
【温澄拍了拍“Q”】
【温澄:祁轩哥哥早安[亲亲jpg.]】
【温澄:你那边是不是深夜,该睡觉了?】
温澄发完微信后,一想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在床上激动地打了几个滚。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温澄都快睁不开眼,打算要去睡回笼觉时,段祁轩的回复才姗姗来迟到了。
提示音响起,她打了个激灵,捞起手机。
【Q:早安。】
【Q:怎么了?】
温澄狡黠地眯了下眼,直接说她想‘哄睡’他,那跟把目的写脸上没区别,于是她将说法翻译了一下。
【温澄:一个晚上没见,有点想看你】
【温澄:能跟你视频吗?】
【Q:可以,但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不能陪你聊天】
聊什么天,她本来也没想聊天。
温澄一脸坏笑地打过去一个视频。
视频被接通后,从画面仰拍角度来看,手机大概被段祁轩放在办公桌一侧上,拍他坐办公椅桌前看电脑,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敲着键盘打字,好看得不得了。
然后,温澄发现了一个令人痛心的事情。
虽然段祁轩在酒店房间里了,但他还通着一个线上会议,时不时有助理进出递来文件,汇报工作。
段祁轩那里都凌晨了吧?
温澄完全震惊了。
同时她也对段祁轩临别时说的那句,“行程会很忙”有了实感。
算了,不闹他了。
温澄默默地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抱着手机躺着不动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里的段祁轩。
与他平时在她面前的清冷温柔,抑或在外人面前的疏冷矜贵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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