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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同学,怎么跟我这么客气?”
“你回家不顺路。”
“再不顺路也是几分钟的事,我不缺那点油钱。”向泽宇不容她拒绝,搂着邬嘉佑往就停车场走去:“我们男的先走!”
邬嘉佑自是不会拒绝:“好啊!”
邬锦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无法,终是跟了上去。
回去路途经过了修车铺,那卷闸门一如既往地紧闭,白色铁皮反射着路灯和月亮的光,凹陷处有阴影,跟角落缝隙一般藏着夜色。
邬锦明知道那人不在,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等驰出那段路后才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向泽宇注意到她的视线,没说什么,到小区后礼貌地跟他们说了再见。
邬锦心不在焉地走进电梯,杨侜离开也快十天了,经常隔那么两三天给她发消息报平安,说的话左右不过是吃饭睡觉这些平常事。
她不是能忍的住话的人,但这次并没有追根问到底,她不是不想问,她只是在等他回来对自己说。
她甚至都没有去想另外一个结果,一有空就逼迫自己找事情做,免得闲下来会东想西想。
“我好喜欢泽宇哥啊。”邬嘉佑今晚很高兴,甚至在电梯里蹦跶起来。
邬锦收回神,说他:“别跳,好好站着。”
邬嘉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楼层很快到了,两人一前一后出去,邬嘉佑的兴奋劲还未消散,在她开门时忽地道:“姐,你要不选向泽哥当男朋友呗。”
“……”邬锦没听过这么无理的要求,一边推开门进去一边说:“你的喜欢跟我没有关系。”
“泽宇哥比不上你那位男朋友吗?”
邬嘉佑出生时杨侜就已经失踪了,并没有什么感情,连所谓的邻居情都没有,那晚见到杨侜脏兮兮地修车,心里的排斥感更强,在他心里,杨侜跟向泽宇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邬锦跟他说:“不是两类人,他很好,条件也不错。”
邬嘉佑听了很开心,问:“如果没有那个杨侜,你会选他吗?”
“没有如果。”
“那就是会咯。”
邬锦被绕了一下,顺着他的思路想,想到一半自己打断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无异于脚踏两只船。
她摇了摇头,严肃起来:“邬嘉佑,你要是喜欢他,你应该把他当偶像,立志成为他那样的人,别在这想那些没有的事情。”
邬嘉佑跟在她后头,有点丧气:“可是我学习不好。”
邬锦安慰他:“你的泽宇哥小时候学习也不好,还打架呢,现在怎么样不代表以后怎么样。”
邬嘉佑似是听进去了,点点头,换鞋,看了几眼试卷准备发愤图强,转头就洗澡躺床上呼呼大睡。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人真是个奇怪的物体,明明最擅长遗忘,随便回忆上个月的某一天的晚餐都不记得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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