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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弈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她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家常的温和。
林弈就会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嘴角弯起,眼睛亮晶晶的“谢谢璇姨。”
欧阳婧就会撅嘴,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妈,你怎么不给我夹?”
欧阳璇失笑,眼尾漾开细细的笑纹,也给她夹一筷子“好好好,你也多吃。”语气里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那时候的欧阳璇,在外面是冷面杀伐、说一不二的女总裁,谈判桌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噤声;在家里却是个十足的慈母,会耐心地听孩子们讲那些琐碎的、无关紧要的小事,会记得林弈不爱吃胡萝卜,欧阳婧讨厌青椒。
她会陪他们写作业,耐心讲解难题,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清晰的演算步骤;会带他们去游乐园,看着他们在旋转木马上笑,彩色的灯光映在他们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会在下雨天开车去学校接他们,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在车窗上划出扇形的清晰区域,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钢琴曲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
车里,欧阳婧和林弈挤在后座,争着说今天谁被老师表扬了,谁又和同学闹别扭了。
欧阳璇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眼里有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真实。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十二年。
林弈从那个瘦小安静的男孩,长成了清秀挺拔的少年,个子抽高,肩膀变宽,嗓音从稚嫩变得清朗。
欧阳婧也从刁蛮任性的小丫头,出落成漂亮张扬的少女,眉眼间有了母亲的影子,却更多了几分青春的肆意。
他们俩的生日总是凑在一起过。
欧阳璇会订一个大蛋糕,奶油雪白,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着“婧婧小弈生日快乐”,字迹工整。蜡烛插在蛋糕上,烛火跳动,映亮三张脸。
吹蜡烛的时候,欧阳婧总要争着先吹,鼓着腮帮子,用力一吹,烛火应声而灭。林弈就让着她,站在一旁笑,眼睛弯成月牙。
许愿的时候,欧阳婧会大声说出来,声音清脆“我希望明年考试全年级第一!”
林弈却只是闭着眼,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嘴唇轻轻动着,却没有声音。
欧阳璇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摇摇头,不肯说,耳根微微泛红。
欧阳婧就会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气息喷在他耳边“他肯定许愿要找个漂亮女朋友!”
林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说话,耳朵尖都透出鲜艳的粉色,像熟透的樱桃。
欧阳璇看着他们闹,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块,空气里有蛋糕甜腻的香气,还有孩子们青春蓬勃的气息。
这个家,因为有了林弈,好像真的完整了。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欧阳璇看向林弈的眼神,悄悄生了变化。
起初只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和骄傲——看他成绩优异,看他懂事体贴,看他渐渐长成可靠的模样,像一棵小树,终于开始舒展枝叶,有了自己的形状。
但渐渐地,那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深究,却在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东西,像潮湿墙角生出的青苔,无声无息,却顽固地蔓延。
林弈十五岁那年,个子猛地窜高,嗓音也开始变粗。
原本清秀柔和的轮廓,渐渐有了少年的棱角——下颌线变得分明,喉结突出,在脖颈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肩膀也宽了一些,撑起了原本略显宽松的校服。
有一次,林弈打完篮球回家,满头大汗,白色的棉质T恤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年轻的身体上。
薄薄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胸肌轮廓、收紧的腹部线条,甚至两点小小的凸起,都无所遁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滴水的黑,梢的水珠甩出来,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弧线,一边往浴室走,经过客厅时带起一阵混合着阳光、汗水与青春体魄的热烘烘的气息,那气息里有一种蓬勃的、原始的生命力。
欧阳璇正坐在沙上看一份并购案的文件,厚厚一叠纸张摊在膝头,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她抬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在他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几秒。
湿透的白色布料近乎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膛的起伏与腰腹的收紧。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流过突起的喉结,在锁骨那个浅浅的凹窝里积蓄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然后继续向下,没入被汗水染成深色的领口深处,消失在衣料的阴影里。
欧阳璇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紧,端着的咖啡杯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腹感受着瓷器光滑微凉的触感。
她低下头,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文件上,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都模糊成了一片晃动的虚影,像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的石子打散。
只有刚才那一瞥中,少年被汗水濡湿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线条,顽固地烙印在脑海深处,清晰得刺眼。
等林弈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软,贴合着身体轮廓。
头还湿着,梢滴着水,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周身散着沐浴露清爽的皂荚香气与水汽的湿润,那是一种干净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味道。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问“璇姨,我帮你把咖啡续上?”
欧阳璇抬起头。
少年刚沐浴过的皮肤干净透亮,脸颊因为热气蒸腾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像初熟的桃子。
睫毛又长又密,沾着些许未擦干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眼睛望过来时,澄澈得像雨后的湖,清亮,毫无杂质。
因为靠得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的心跳,在某个瞬间失去了平稳的节奏,漏掉了一拍,又沉重地补上,在胸腔里撞出突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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