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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栎瞪了他一下,挣开他的钳制,起身坐了起来。
“今日我要先一步进京去的,你忘了吗?”
“没忘。”
楚昭也跟着坐了起来,然后从后面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翻转放到自己的腰上。
“就一次,我快些,不会耽搁阿姐的时间。”
他的声音沉沉,说不出的勾人。
楚栎被他一撩,也有些意动,“唔……那不要用这个姿势。”
“为什么?”他恶趣味地顶了顶胯,性器隔着薄薄的亵裤嵌入她的肉缝里去。
“入的太......唔......”
他不由分说吻住她,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可是阿昭就喜欢这样被阿姐骑着鸡巴狠操,然后阿昭再随便动几下就能入到壶口里面去,将阿姐肏穿。”
他三两下扒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举着肉棒刺进小穴便噗嗤噗嗤肏干起来。
她无奈,只能仰起头享受……
临近中午,她才终于下了床,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带着一肚子精液离开。
谁知刚行出不过一里多地,楚栎的马车便被人拦了下来。
车帘轻启,就见顾清迟一袭青衫立在道中,正含笑向她执礼。
晨光拂照在他身上,衬得人格外清隽温润。
“在下正要回京复命,恰与小姐同路,不知可否叨扰,搭一程顺风车?”
他言语从容,姿态端方,眉目间自有舒朗之气,宛若修竹临风。
既无崔无宴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也不同于呼延玦狐媚勾人的艳色,更不似楚昭那般凌厉逼人、雌雄莫辨的美——
顾清迟是温文的、谦和的,像一卷墨香未干的诗稿,令人见之忘俗。
楚栎不动声色地将他端详片刻,方慵慵应道:“顾大人请上车罢。”
“多谢楚小姐。”
顾清迟复又一礼,这才轻提衣袂,敛袍登车。
这马车是楚昭特请工匠为楚栎打造的。外观朴质无华,内里却别有洞天。
顾清迟甫一踏入,就被眼前的景象摄住片刻。
奢靡的紫檀矮柜上陈设着各色细点香茗,暗金狻猊炉中冷香袅袅,珠帘半卷,纱幕轻垂,其上金纹隐现,流光暗转。
车顶嵌着数枚鹅卵大小的夜明珠,莹莹生辉。脚下铺着厚软绒毯,绵绵无声。
而楚栎正赤着一双玉足,斜倚于锦绣美人靠上,浑不似人间客。
见顾清迟入内,她略直起身,向旁边让出些许位置。
顾清迟目光掠过她裙下微露的足尖,耳根蓦地一热,忙垂道:“失礼了。”
说罢,这才褪下鞋履置于厢边的架格上,然后敛衣端坐到一侧。
楚栎执壶倾茶,递给他一盏。
“我这车素日只我与阿昭同乘,若有简慢之处,还请顾大人包涵。”
语气疏淡,话音清冷,分明是客套,却无端拂动顾清迟心弦。
他忙双手接杯道谢,还想再言,却喉间涩然,竟如少年般无措起来,只僵着脊背端坐,指节微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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