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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嫒很好脾气地回头,半靠在椅子上看楚以期,问她:“那我现在该说什么呢,楚老师?”
“按照剧情,你现在应该突然感动,然后觉得他们是真爱啊,然后说,那这五百万,你不要离开这个问题。”
“你们两个一起,推翻聂垂影,自己占领exam的账号。”席嫒突然停顿,然后低着头抿酒,抿了两口就想笑。
楚以期直觉不妙,于是就听见席嫒连着出了几个休止符之后,说:“然后马上发现exam大掉粉,甚至可以达到把聂垂影再次鞭尸送上热搜,并且账号马上被举报盗号,甚至有人委婉关心垂影是不是被车撞了脑袋。”
“你讲话好糟糕。”喻念汐评价中肯。
楚以期却抓住了别的重点:“你又在干什么呢,不准鞭尸已经断更小半年的exam太太。”
聂垂影整个人都要躲在时云杉怀里了,一个劲用时云杉的薄外套挡住自己,然后一个劲咬着吸管。
时云杉被迫卷入混战:“你们都不准提到考试了可以吗?考试都已经罢工了。”
“其实你们现在说什么都很像在反复抨击我们南菜园可以吗?”孟一珂笑呵呵地叫停,并且转移了话题,“休息一分钟,接下来为您继续带来《for8相声大会》,敬请期待。”
聂垂影对于这种摆脱以自己为靶点的时刻欢欣雀跃,立刻接受:“首先向我们走来的是主持人孟一珂。”
吵吵闹闹直到“第二天”,苏落渐在楼上瞧着她们,笑着发了消息:“十二点了小朋友们,差不多回去睡觉了。”
于是人作鸟兽散,聂垂影扒拉着时云杉往回走,嘀嘀咕咕抱怨蚊子嗡嗡嗡。
时云杉挽着她,说:“你现在也像是嗡嗡嗡”。”
楚以期像是喝得多了些,也或许是酒量变差了,总归是迷迷糊糊。
席嫒跟着在身后,抬眼看向前面的人。
一身很休闲的宋制,长裤很危险的要拖到地上。
席嫒也眨了眨眼,再次睁开眼就换成了一副微醺后脑袋懵懵的状态,亦步亦趋跟着低着头晕晕乎乎的楚以期。
席嫒靠着墙壁,看见楚以期把自己摔在矮沙发里边,然后黏黏糊糊伸出手,说:“为什么今天晚上温度这么高……”
“因为你喝多了。”席嫒把外套折好,伸出手去拉楚以期,“起来喝点牛奶再睡呢?”
楚以期立刻伸手,两只手抱着席嫒的手和胳膊:“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席嫒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装得收敛了,都没有理由和真正醉着的人装。但是喝了酒之后的楚以期格外好说话,只要顺着毛捋都是乖的。
席嫒要抽出手去拿杯子,楚以期却死死抓着不放。甚至一起站了起来,席嫒回头:“真的……”
话刚刚要出口,楚以期却贴了上来。
像是掩耳盗铃的小孩子,楚以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说:“席嫒,你真的好吵。”
是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捂着耳朵的楚以期却像是不太满意,总觉得每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拽着人下坠,又让她格外清醒。
残存的理智不断提醒自己席嫒现在是微醺的状态,可是楚以期就是很恶劣地要继续下去。
继续假装自己喝醉了,继续假装一场温存。
席嫒稍稍错开,楚以期却又扣住了席嫒的后颈,却又没能够继续,只是抵着席嫒的鼻尖,声音模糊不清。
可是席嫒垂着眼,还是听清了,那只是楚以期在一遍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
分明楚以期没有睁开眼,席嫒却像是能够看见楚以期那一双眸子里含着的水汽,混着酒。
席嫒突然偏过头,于是鼻尖擦过,又变成了真正的吻。
席嫒攥着楚以期的袖子,完完全全把主动权留给了另一个人。
下一刻楚以期像是站不稳,捏着席嫒的手腕就带着席嫒一起倒在床褥间。
楚以期压着席嫒的头发,颇为恶意地抹开了席嫒的口红,又蹭在席嫒的侧颈,于是一只手握住了眼前一截很漂亮的颈子。
“记得我是谁吗?”席嫒在交错的呼吸里,捏着楚以期的衣领,却要把楚以期拽向自己。
楚以期咬着席嫒的侧颈,舌尖蹭过自己留下齿痕的位置。
“席嫒,你真的好讨厌。”楚以期的声音带着点醉意,重新吻到了席嫒的唇。
席嫒抬起手,却只挡住了灯光,而后垂着眼看向楚以期,像是语气平静:“嗯。”
这么片刻,席嫒睡衣的系带散开,一片蝴蝶刺青若隐若现。
她手指落在楚以期的肩上,不需要什么动作,那件外袍本就将落未落,于是席嫒的指尖落在楚以期锁骨上似有而无地绕着圈。
席嫒褪下楚以期的外衫,捏着楚以期的下巴吻上去,却说:“我也讨厌你啊,怎么办呢?”
或许是台词功底太好了,也或许只是席嫒的眼神格外像是喝醉了,反正楚以期在听见讨厌的第一个瞬间,想起了别的事。
如果你明天就忘了,那么今天做什么其实也不重要的。
一件荷色的外衫被楚以期压着,挽在了手上,于是她向抬手拥抱席嫒,却没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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