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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
真诚虽然是必杀技,但这一般都是白桃对别人才会使用的招数。
这一招真打在她的身上,她还真有点没办法。
她微微偏头,“我……”
“又要躲。”景妄上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回正了她的视线,咽了咽又补上一句,“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
她的心,他其实隐隐有那么一点数。
并不算正,更谈不上什么专一。
那现在他可得确认好了。
免得等到时候他找她的时候又偷奸耍滑,扯出一大堆歪理给他,马马虎虎就糊弄过去了。
白桃伸手稍稍推抵了下他,乌黑的眼珠子和做眼保健操似的,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敢盯景妄的眼睛,鼻间哼了哼,模棱两可地回复,“……嗯。”
景妄咬牙切齿,凑得近,用鼻子轻顶了下她的鼻尖,像是警告。
“看着我说。”
边说,脑袋边追上白桃眼珠子运动的轨迹,非要闯进她的视线中央,幽绿的眸子敛着漂亮的光,瞳孔一周细看散射着的尽是浅浅的橙橘色。
白桃没招,只能对上他,小声嘀咕碎碎念地吐槽,“景妄你怎么变成这样?知不知道这种事情有时候不能问得太清楚,氛围感都没了。”
景妄眯窄了眼,长长的眼睫交错,投下浅影。
“反正,我到今天为止,该丢的脸已经全部丢完了。”
“也不差这一点。”他压着眉头,凶巴巴地,“复述一遍我刚刚说的。”
白桃瘪嘴,最后直接躲进了被子里,蒙得死死的,破罐子破摔:
“复述就复述!”
“我知道你现在欠我一场正式的告白啦!”
她转小音量,“真是的,还没成为情侣之前情侣做的事情就不做。”
“那亲额头难道就不是情侣之间的事儿了?”
“说一套做一套。”
“……”景妄隔着被子盯着拱着的弧度,和她的气性一样鼓鼓的。
“我全部都听得到。”
白桃拿起被子里的衣服,冷哼,“听得到就听得到,我就是专门说给你听的,你要是听不到我不就白说了吗?”
“现在麻烦某位正人君子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紧接着,她隔着被子精准无误地对着景妄的屁股直接来了一脚。
猝不及防地,男人直接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桃一愣,从缝隙里弹出个脑袋,头发毛躁躁的,“你没事吧?疼不疼?”
“你说呢?”景妄皱着眉头起身,半侧着身子吃痛地捂了下自己的屁股,显得腰细臀部线条又翘得要命。
白桃良心本来就没有多少,看着景妄这肩宽腰窄又大扔子大屁股的,仅存的一点最后也被吹飞得烟消云散。
她咽咽口水,“昂…我觉得应该确实有点大。”
景妄:?
-
换完衣服,白桃将话题扯回了正轨,将秘境里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推断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景妄。
“所以,始作俑者的动机,暂时我就能想到这么多,他很恨你们贵族呢,仇富。”
“我本来就怀疑那个什么孙鑫,现在看来那孙鑫简直完美符合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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